李秀娥摇摇头。
“没死就好。”郑新说道,“信号是你发的吧?”
“是。”李秀娥漠然地说道,随后喃喃地念叨,“我只是想弥补自己的罪过,却反而害死了他们。我……我是个煞星,我想保护的人最终都会遭遇不幸,我……”
“那是你做事没带脑子。”郑新补刀道,随即语气软和下来,“但你没有错,你只是在信息匮乏的条件下做了对全局最好的事,这个场面可以说是你促成的。就算你不发出信号,死的人也不会因此而减少,所以你做得没有错。”
“是……是这样吗?”
“没错。”一袭白衣从乱石阵中走出,戴着铁面具的颜涛手按腰间玉箫,大步走出。
“是你……”李秀娥回头道。
颜涛向李秀娥轻轻点头,随即看向郑新:“这位小兄弟是空觉大师的弟子?”
“不,只是被拉过来当苦力。”郑新说道。
“哈哈哈,他就是这么一个自说自话任意差使别人的人啊。”颜涛哈哈一笑,“连我这个敌人都能拿来当棋子,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呢?”
说着,摘下玉箫,在指间转了一圈,朗声道:“阎王兄,莫怪颜某以多欺少了。”
平等王甩袖与一掌相击,眯着眼说道:“没想到你还会找帮手。”
“为了能确保留下你,咱也是动了一番脑子的。”空觉说道,“你们十殿阎王啊,有个老毛病,就是爱单独行动。”
“无谓的举动。”平等王猛地睁开眼,虽然依旧很小,两袖一卷,顿时真气炸裂,随后由小及大,如旋风一般席卷而出,将空觉身周尽数封住,“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