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春子哈哈一笑:“我好歹也是个戏班出身的。”
……
半个时辰后,杨轩和郑新顶着两张京剧脸谱出现在姑苏白堤上,均是臭着一张脸。
还真是戏班出身的啊,在脸上画脸谱是怕不够惹眼吗?还伪装?化完妆后杨轩当场就想到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郑新表示难得有同样的想法。
“那个自称粗中有细猛张飞的智障呢?”郑新左右看了看,说道。
“我看到他好像跟踪着慕容府的人走了,”杨轩摆摆手,“他让我不用管,应该是有自己的打算。”
“那我们继续找那个不知道有没有死绝的峨眉派吧。”
“既然是尼姑,肯定跟佛门有关吧,”杨轩摩挲着下巴,“要不到灵隐寺去找找?”
“我问你,如果你传教的地方有像灵隐寺这样的有名佛教建筑,你最先搞的是哪里?”
“我明白了。”杨轩果断认错。
郑新认可地点点头,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我们能想到,峨眉的人不会想不到,所以在没有任何线索的现阶段,我们去碰碰运气也不错。”
“那你就别否定我啊。”
“我只是替你纠正一下。”郑新说道,“我不喜欢明明走上歧途最终却还能抵达终点的歪打正着,不可否认这很有戏剧性,但这终究只会助长侥幸和怠惰的心理。”
“你说得对。”杨轩谦虚地表示受教,“那么洗把脸,去灵隐寺看看吧。”
两人在水边费了很多功夫才把脸上的花纹洗净,搓得一张老脸跟婴儿脸一样嫩红,但总算完成了从花脸到关二爷的转变。搓完脸后,一个将木刀佩在身后,一个将手弩收在腰间,小心地向灵隐寺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