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青人的冲动!”神秘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阿尔萨斯的生气,他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严肃而隆重的味道,这是阿尔萨斯强忍着没有撞过去的原因之一。
“黑暗已经笼罩这片大地。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能阻挡。如果你希望拯救你的子民,就带着他们穿过大海……去西方。”
“哈——”阿尔萨斯气极反笑,他总算知道英明的父王为什么不相信这家伙的言论了。
开什么玩笑,有这种想法的应该是一个疯子吧。阿尔萨斯看向神秘人的目光就是如此——
“我和我的子民出生在这片大地上,生长在这片土地上——”阿尔萨斯指着远方郁郁葱葱的田园,语气激昂,“我们已经在这片土地上延续了数百年,而今。你竟然因为一场瘟疫,就让我们离开自已的故乡。不,你这是让我们逃避……这是我的领土,我的责任就是保护它的安全,保卫我的子民。我不会扔下他们,将他们丢给那些可怕的怪物。只需要杀死幕后黑手,我就能阻止瘟疫的继续蔓延。”
“我竟然妄想儿子会比父亲更明智。”神秘人自嘲地笑了笑,他明亮的眼睛看起来十分不安,“你已经做出了你的选择,比你更有远见的我无法动摇你。”
“我只听到你自己说你有远见。我相信我看到的和我看过的东西,它们就是为什么我的人民需要我留在这里的原因!”
先知露出忧伤的微笑。
“我们不仅仅是用眼睛去看,阿尔萨斯王子。还要用我们的智慧和心灵。我会给你最后一个预言。记住,你越是力图杀死敌人,就越快把你的子民送入他们手中。”
阿尔萨斯不打算容忍了。
“让开!你已经耽误了我许多时间了。”
说着,阿尔萨斯向身边的白狼示意。
先知顺着阿尔萨斯的目光,这才看到体魄异于常人的白狼。
“你?!怎么会……”神秘人的眼睛猛然瞪大,似乎是看到了某个不可思议的存在。他向前靠了几步,浑然不顾阿尔萨斯阴沉的脸色,认认真真地打量着白狼。仿佛想要将他看穿一般。
“看够了没有?”
白狼赤红的眼睛闪烁一阵寒光。
神秘人摇了摇头。
洛丹伦的制式长剑猛然刺向了神秘人的胸口,却刺了一个空。白狼没有追击——就在长剑就要刺中神秘人胸口的时候,他身上的斗篷像皮毛裹紧他的身体,瞬间变成一只平常大小的乌鸦,扑哧扑哧扇动翅膀,飞上了空中。
凄零阴森的鸣叫让人听得毛骨悚然。先知化成的乌鸦在阿尔萨斯和白狼的头顶盘旋了几圈,终于飞向了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