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社长平静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其他多余的情绪。这种事情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画面转移回来。
九宫渚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
女老师想了想,继续讲述阮软的故事——
后来,获得所有成员认可的阮软,真得做到了。园艺部拿下了那个学年的“最优秀社团”,甚至为下一学年的社团活动争取到了大量的活动场地。现在学园北部的那块田地原来可都是园艺部的呢!第二年,园艺部的人数可是占据了全园学生的六分之一呢!那时候的园艺部最是辉煌了。
这么夸张!九宫渚感叹,可是他转念一想又不太对,四年前的合影上只有二十多人啊!
“可是,老师,这张照片上只有二十三个人啊!”九宫渚指着那张合影说。
“这张照片啊,是第二年夏令营开始的时候拍的。”
原来如此,九宫渚听懂了,正式的入部申请是在正式开学才能提交的,拍照的时候园艺部还是上一年的班子。
等等,还是不对啊……三年前的照片上,园艺部的照片还是只有二十多个人,哪里有老师口中的盛况啊?
说到这,女老师又一次停了了下来。她的脸上露出难以释怀的表情,她唏嘘着,继续和九宫渚讲到:“第二年,阮软读高二,本来都是很好的。只是……”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九宫渚的预感告诉他接下去的事情大约不会那么美好。
“十一月月末的时候,阮软的家里出了点事情。她回去后,就没有再来过学校了。最后,等我们得到消息,是阮软的父母来学园给她办了退学手续……”
“她……”九宫渚发现他根本说不了什么,喉咙里哽咽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