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都没有注意呢,‘我’还躺在病床上。”说这句话的时候,穿校服的阮软略微露出了些沮丧的神色。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真正状态了。
九宫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事啦,不用担心我。”穿校服的阮软看到了九宫渚欲言又止的样子,连连摆手,她已经恢复了原来乐观开朗的样子。
真是非常得对不起。明明看到了你的困境,可我却没有一点儿办法。九宫渚心里有些难受。
这时候,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墨枍杺开口问道:“能告诉我前天上午,你在那棵树下都干了什么吗?”
“呀!你看得见我!”穿校服的阮软捂着嘴,退后了一步。她被吓到了。
“自然。”墨枍杺回道,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唔……”校服阮软扳着手指、歪着脑袋,想着那天上午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长……”九宫渚为难地说道,他听出了墨枍杺的意思,她在怀疑那天是阮软前辈造成了那起意外。可是,九宫渚觉得阮软前辈她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啊,我在那棵树下扶了一下一个女生呢!只可惜力气不够,她还是摔在地上了。”
这样的话……九宫渚松了口气,这下会长总没有问题了吧!
“那你能解释一下你逃跑的原因吗?”墨枍杺可没有那么容易放弃,反倒是站起来咄咄逼人道。
“啊?”校服阮软一脸迷惑,“我没有逃跑啊……我只是想去医务室找老师。”
嗯……墨枍杺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校服阮软被盯得毛骨悚然,又往后退了几步,都快碰到后面的柜橱了。
最后,她收回了那很是摄人(魂)的目光,说道:“我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