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多岁啊……”
书放心里思忖,突然有一个想法,或许,可能,会被拒绝。
还是先缓缓?
书放道:“老人家这是在?”
这药钟与书放交流几句,又开始拨弄着什么,实在另书放不解。
中医传承,自有书籍记载,最为重要的就是《黄帝内经》,书放曾经阅读过,但其中涉及天地阴阳,调和自身,以服自然,书放就不再深究了。
因为,他总是无意识间极为反感“顺从”!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
书放有心研究一下,也算是不负中华千年传承,但着实心里过不去,也就放弃了,也算是一大愧疚。
现在眼前老者却让书放眼前一亮。他不学医,但医中那些自己感兴趣的并非不可学啊!
况且,他之前的研究……
书放也不着急,看老者这手法,倒是有些蕴意在其中。
过了有一会儿,老人才拍了拍衣袖,似乎该做的都做好了。
书放刚想说话,老人便道:“古时人民辛苦啊,疾病缠身却不得解脱,只有痛苦着,在折磨中死去,亲人看得都落泪。”
“所以,医从古至今都是必须存在的啊,”老人背着手,面容出奇的有种沧桑感慨,道:“医人医己,最高的层次就是人人不生病,那才是圣,我这医人有限,也不算圣。”
书放点头,这个道理他懂。
老人家是想说普天之下,人很多,除了人之外,还有更多的生命。
生死存亡,普通人在天的治理下,不能没有疾病的苦难,所以没有什么圣,没有什么伟大的医者。
唯一有的,就是绝圣,即非圣。
硬要说圣,也可以理解为最好的情况做不到,那么退而求其次,非圣也就是绝圣,意为最圣。
老人为什么说这些呢?
书放有心求学,教些皮毛与教质本,差别不到,你若真要跟我学,那是要条件的。
那条件是什么呢?
条件就是,不要为圣。
“我要学,就要学全,不学全,就不要学,圣学,不是用来玷污的!”书放苦笑,老者说的,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