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似乎早有预料的回过头来。
青年的目光冷淡,道:“你手上的手环拿下来,这里不允许任何东西带进去!”
书放心里咯噔一声,这可不得了了,这,这手环可是,于是道:“那我衣服……”
青年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套单薄的灰白色衣物道:“换上吧,规矩。”
书放傻眼了。看着手中的脏兮兮的衣物,毫无美感的东东,咽了口口水。
“你看看吧,这东西也就这么点大,也就这么点作用。”
就在书放和青年店员攀谈之际,一所高档酒店包厢中,五人围着圆桌而论道。周围,不妨有许多清一色的冷漠男子,装饰一致,没有任何鲜艳的色彩。
李天启的目光始终落在圆桌中心,那个黑色的对讲机。
“喂!快说该怎么办啊?”
非常奇妙的,只有李牛逼旁边显得“空荡”,围着他的,是两个短裙女子,此刻,他一边享受着喂食的服务,一边敲打着桌子,发出“砰砰”地声响。
其余三人皆是没有说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说却又说不出口,虚虚地看了一眼李牛逼,最后低下了脑袋。
李天启皱着眉头,对于李牛逼的大呼小叫,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会表现的愤怒,因为他在这里就是一个参谋,相当于古代军事的地位。
而他所关心的,自然就是眼前与这个对讲机相关联系的一切事情,而李牛逼也不例外,源于种种,都是因为那个人,名叫书放的少年!
李天启自然早问过李牛逼对讲机的来历,李牛逼说不知道,只是在书放走后清理战场的时候发现的。其实,是司机也就是匡扶正给了李牛逼,李牛逼再二次交给李天启。
于是,不知情的李天启就不得不警慎起来了。经过他的调查,当时司机是和王老在同一个位置的,王老死了,司机却还活的好好的。盛怒之下的李帮主忙着为王老办丧事,忙着为司机的侥幸存活感到庆幸,又怎会联想到其它?
那么,如果说这个东西是那个人留下的话,为什么匡扶正……
总而言之,李牛逼和自己总是联系在一起的。就李牛逼那个个性,如果被发现了,那么肯定逃不了自己。
既然如此,他的目的就没什么好怀疑得了。于是开口道:
“关于这个东西,你们调查过了吧,代表着一个最近刚浮出来的帮派。”李天启盯着其它颤颤巍巍的三人。“这个帮派,肯定为那小子做了很长时间的背景,也就是说,想要动他,不得不先解决掉那个帮派!”
“哦……”李牛逼的手渐渐松了下来,毫无征兆地倒在两个软软的山丘上,松了口气,挥挥手道:“你不早说嘛,既然干掉那个帮派就可以了,那就上呗,这件事你们处理了。”
李天启心里讥笑,那里说动就可以动的,连对方仔细都没有摸清,不过嘛,他也清楚即使鲁莽而战也能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代价获胜,反正那个人也乐意。
“诺!”
李天启旋即看向三人,三人同时紧张了起来,虽然身经百战,但在李天启这个人面前,他们还是很敬重的。
每当李牛逼拿他们开刷的时候,李天启便会站出来。可以说,在整个高层里面,几乎都是李天启的亲信,而不是李牛逼。
至于李牛逼知道与否,试问,这个什么都不在意只在乎享受的家伙,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