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华人,十五、岁的娃娃,她是,书放,的——”
这个外国人说话一板一眼,说的中文怪怪的,书放眉头越皱越深,这是什么?我还要听你说完?
他感觉有点恶心,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血竹的人,是吗?”
书放看了看眼前这人胸前的标志,然后见他哪出一枚徽章,眉头一跳,竟是和宇康那枚十分相似。
“书放,你的灵兽弄死了我的灵兽,我要和你决斗。”这个西方男人,血竹的一个区长?此刻竟是吐着中文,好像才是学会中文,一时之间,书放竟然会担心徽章会不会被压破。
不过书放摸摸下巴,不至于是因为要和自己决斗,才特意学的中文吧?
“那还真是受宠若惊。”
书放自顾自想着,却是感觉身边时不时浮现的香气,书放才恍然,他还有正事。
“放心,不会有事的。”
书放先是朝雨淋微微一笑,安慰道,然后冷眼盯着西方男子,嘴角一翘,道:“和你决斗?你能保证不伤害她?”
“绅士。”
西方男子笑着说道,可是落在书放的眼里,却是魔鬼的微笑。
绅士?你绅士还加入血竹啊?
不过话说回来,血竹和绅士确实不矛盾。
书放感觉自己的身体早就挺了一挺,松树一般的拔壮!
当他回过神来,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不觉,竟然还真和他和他走到了一边。
这个时候,他似乎还可以感觉到那个担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
书放深深吸了一口气,是的,虽然他想说到底能不能绅士,但毕竟不是自己的风格,多说无益,他已经凭借习惯来到了舞台上,他只能接受决斗了。
“只希望,一如既往的运气……”书放闭了闭眼,手中抓汗似的一抓,心中在苦笑,苦笑了一声。
当身后的地面被刺穿一个大洞,无数的星虫漫天飞舞之际,那辆越野车也终究是启动,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向前面跳了几步,转而飞快地朝着一个方向离开。
注意到那一瞬间金尚贤回过头来迷惘而又担心的目光,以及那来不及反应的表情,书放微微一笑,在这一刻,他意思到了一个叫做“金尚贤”的朋友。
“希望,你能活着出去。”
书放不再有所其它的牵挂,转而皱了皱眉,他已经能感觉到浑身的痒痒了,看了看身下的人儿,好在除了火烧云一般的脸色烫红,其他倒也没什么事。
书放站起身来,看来只有自己有问题了,他抖了抖身体,无数点点滴滴落下,蓦地轻吸一口气,发出“嘶”地一声!身后竟是被咬了一口!
书放可不敢托大,他已经有冷汗冒出,这里的东西,每一样都足够害死人。不过好在残留点灵力,绿色的火焰一燃烧,就有毒烟细丝腾起殆尽。
“刚才那是什么?”
一道糯糯的声音于身后传来,书放回过头看去,不由得一鄂,然后视线微微挪开。
对面那人的脸上表情太过于让他不忍直视。
书放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四周,那个洞中,有一根渐渐熔化状的直立物体,那是一根箭矢,一根含有血肉的箭矢。
雨淋满脸的不可思议,小嘴张的老大:“这,这不就是之前实验室里,你那出来的那团东西吗?难道这个东西,还能成为武器?”
这根箭矢确实和书放手中那生化怪物的血肉十分相像,因为它是由血肉和一种金属共同制成的。
而这个时候,血肉已经没有了生命,它的生命力在逐渐流失,流逝的很快,就像被打破了的水桶,水,无情地,哗哗的流着,让干旱中的人们眼红着心疼。
书放闭了闭目,他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和共鸣……为什么?
书放知道,生命力就是灵气的聚集,生命的流逝就是灵力的流失,可,这又如何?像流水一样消耗灵力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感觉。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死亡又有什么好可惜的?
书放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有这种感觉,他有一次发觉这愈来愈神秘的自己,他竟然连自己都看不透了。
曾几何时,自由他自己是他自己的朋友,唯一的知己。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必多想。书放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根箭矢,箭矢化作浓水流入了地底,消失,无了踪迹。
这是人工培育而成,或者说自然形成,可终究少不了人的行为在其中,书放沉吟道:“我觉得这就是生化武器了吧。”
“生化武器?”雨淋脸上带有一丝疑惑,“可是生化武器……你确定有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