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脚田经过训练之后哪里是西方男子能敌得过的?
“嗖!”
西方男子感觉脖子一凉,一道血线渐渐浮现,然后栽倒在地。
马脚田抹了抹短刀上的鲜血,摇头道:“很遗憾,可惜的人,是你。”
西方男子似乎还是不甘心,眼睛死死地盯着前面,可是最后,还是翻下了眼皮。
马脚田不再理会西方男子,目光扫向了周围,有着他的援兵,人数已然成为优势。
他一下子倒在地上,轻轻的呼吸,想到之前驰聘沙场,还真是多亏了李天集团的高科技战甲啊。
马脚田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后来穿上李牛逼的高科技战甲,很快地解决了他那边的战斗,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遗憾的是,战甲已经损坏,就像默默无闻的带来,默默无闻的离开……
其实,作为一个杀手,能做到扭转一方战局,他已经很满足了,最后看了看双手,和满身的血液,他差点就不想再当杀手,第一次感到生命的珍贵。
离开了马脚田和西方男子的身边,书放重新回到了。
李牛逼正帮他照看着雨淋,见到书放前来,一种苍凉之感攀上心间。
曾几何时,还在欢笑……
书放看了一眼李牛逼,看着昏迷的雨淋,泪水又止不住流了出来,一重重的记忆从脑海深处涌现。
书放露出一抹笑容,李牛逼看得心神剧颤,这到底该是怎么样的形容啊。
李牛逼看了一眼快要结束的战场,他的心底也是凉凉的,他也想起了什么。
书放此时此刻并不知道自己带给了马脚田和李牛逼多么大的启示,他只是很高兴,又很悲伤,虽然第一次觉得那副意境图帮了他大忙,有悲伤于为什么天地之间,只有经历过,而没有看到过。
书放没有选择,他讨厌任何的选择,他想回避一切的选择,即使他都看到了未来的事情,他也要忘记,好也好,坏也罢,只要没有选择就好……
然而,他毕竟是知道自己是错的,毕竟人生是有选择的,毕竟人生只有经历过的,他无情到,要让血与泪来诠释一个微不足道的命题吗?
他带着泪水,倒下了。
“好累……”
他只有这么一丝念头,如果能,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喂!你怎么了?”
书放顿时已经失魂落魄,只感觉无数的喧嚣之声在周围疯狂地此起彼伏……
隐隐约约,还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刚才那一瞬间,在那个眨眼的瞬间,书放拼命地回忆,坦克冲出来的炮弹并没有落在他的身边,反倒是一颗细小的子弹,飞射了过来。
而他的周围,也无需使用盾牌,他的盾牌,无需抵挡敌人,周围的血竹成员,训练十分有素,在坦克履带动弹了那一刻,他们就知情,就散开。
周围又围上了人来,这些人并没有对他刀枪动手,他们围着他,形成一个小空间,在这个小空间中,好像有一个阴影,阴影不见了,他就落泪。
上一次落泪,是什么时候了?
书放头脑震荡,血流沾染了手臂,如同童无涯所说,懦弱,这是懦弱,无需任何解释,这就是懦弱。
他反复地跟自己说,可是无用,情绪越来越低沉,渐渐要昏去……
“喝!”
马脚田爆喝一声,额头青筋绷起,短刀接触生化长剑,一股锋利的气流迎面而来,浑身是血。
“什么?”
西方男子一开始还很游刃有余,不在意这个突然蹦出来挡住自己道路的男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男人身上的血也越来越多,可是愈战愈勇。
“撕拉!”
马脚田见准时机,眼中寒芒暴起,西方男子神色骇然,受了这般重伤,还可以再战?还可以伤到自己?
感受到胸口的血迹,西方男子也是不客气。
“华夏人,你很厉害,但是到此为止了。”西方男子一剑格挡开来马脚田,马脚田的速度虽然依旧很快,但相较之前,已经明显慢了一拍。
西方男子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枪。
“你——”
马脚田收刀爆退,他根本就没想到这家伙这么阴险,竟然突然掏出一把手枪。
“蓬!”
马脚田手中酸麻,他随手一档,运气不错,子弹在刀脊上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