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尼?”
他紧紧地盯着换过新的手掌,背脊生寒!他竟然迷糊到连她的脸都没见着?惊鸿一瞥就晕了?那好歹整个人有个印象吧!
书放现在才感觉手掌隐隐作疼,默默流泪,他,真的没有印象了……
书放站起身来,四处看了看,然后面朝着门口,说道:“进来吧。”
“好的,爷!”
书放望了望窗外,估计才凌晨五六点。他默默地看了一眼严阵以待的李牛逼,笑道:“不要这么拘谨嘛。”
“爷,这?”
李牛逼一时之间找不到话说,眼前这少年人,什么时候……他猛地警觉起来,不会,又有什么诡计吧!
李牛逼不自然的表情落在书放眼里,却不觉得意外。其实,昨天若是没有李牛逼的突然出现,书放也不觉得他能活到今天,也不觉得到今天还觉得庆幸,还觉得患得患失。
至少,李牛逼昨天的出现,绝对客观的来说,是对的。
书放笑了一笑。或许这就是人世之间的规则,一旦经历过,即使不想认真都难。
“看来你没受伤,”书放觉得有必要认真对待一下李牛逼的一系列事件,“马脚田呢?那日见他浑身是血。”
书放的慰问并没有让李牛逼感到轻松,李牛逼依旧一副恭敬模样,只不过看上去有些假,对的,假都已经表现出来了。
“放心好了大爷,那家伙没事。”
李牛逼的话中带冷,但并不是说没有情,正相反,有着十分矛盾的复杂情感夹杂其中。
书放眼见于此,内心叹了口气,看来马脚田确乎是伤的不轻。
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这背后的意味:由个人联系到其他人,其中的情感互相牵扯,上升到理智无法解决,就是矛盾。
其实,老早以前书放就知道的,李牛逼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正是因为背后故事的辛酸,而自己有无心选择或者“假意”去帮助别人,才一直没有认真对待,才有今天。
“也算是福祸相依了……”书放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李牛逼的身上,后者一愣,他感觉到了书放与以前的不同——有神!
“是李天启,告诉你我有危险的吧?”书放面色平静,淡淡地道,看着后者震惊的表情,说不出话来,那就是了。
书放默默,再次看向了窗外,整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知何味的气息。
在废墟之中,枪林弹雨之下,李牛逼和血竹双方都是死伤惨重。
和平的日子中,确乎也是发生着一些看不见的,不是主调的战争。
谁都不希望战争发生,有战争,就注定有人牺牲,有人死亡。
书放并不知道那天是如何善后的,依稀是记得只是向着依旧挺立的李牛逼,道了一句“谢谢”,之后,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了……
安始市中心医院。
清晨的第一缕光线穿透稀疏的窗帘,窗帘很是洁白,缝隙中透过显暗的光线。
书放揉了揉昏沉的脑袋,久久注意到鸟鸣之声,猛然坐了起来。
“白色的被子,白色的枕头……”
看了看四周,这是一间小小的急救室,打量之后,书放不再过多关注,他将视线放到自己身上,意外地发现右手也被重新包扎过,不过这次绷带并没有缠住整只手,非常有条理,是专业的包扎。
“果然是医院……”
书放喃喃道,旋即抚了抚胸口,微微皱眉,那有一股刺疼,竟然久久挥之不去。
此刻,他也感觉到呼吸……
“莫非中了什么毒不成?”书放这般说着,忽然意思到自己并没有办法解决,失笑一声,也不再在意。这种东西,强忍着一会儿,就过去了,这种事情,他太习惯了,病就是病,病加重了还是病,没什么区别。
“你醒啦……”
就在书放独自慨叹和回顾之时,门突然被打开了,走进来了一个很陌生的人影,白色的身影显得非常标志,似乎专门受过某种礼仪训练。
书放目光微愣,旋即躲闪。
这是什么?
“传说中的护士,还是……年轻的那种!”
书放很机智,立马猜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二话不多说,默默地躺回床上,拉了拉被子……
“噗嗤!”
这小护士着实不对劲,肯定是实习的!
不久,书放听到女人特有的笑声中带着的属性,脸色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