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认为,白月之所以在意那个大宅子,并不是单纯的因为那个地方,更多的是因为一些不知道的内情。
因为书放可以看得出来,白月看到那里的一草一木,只有伤感和近乎落泪的想象,那个地方,那个宅院,只是一个载体,并没有实质性的用处。
书放想到了上次的谈判,上次他亲眼见着李牛逼和甲恩仁对于一块地在做谈判,那时候还不知道那块地是什么,现在才知道,是那家宅院。
可是宅院有什么用呢?书放不觉得李天集团会缺少地方。最重要的是……书放很清楚,李天集团真正做主的不是李牛逼,而是李天启。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李牛逼当初提到要等他李天启回来,才来处理这块地的事情。
这是因为……这块地,是对李天启一个人来说有用处!
而且……
“我记得当初甲恩仁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看过坐上的文件一眼,左手都是一直轻松自然的。”
书放给了自己一个证据。姑且不说甲恩仁和李天启到底是什么关系,私下做了什么交易,就单论这个证据,就能说明甲恩仁明显就是抱着“送出这块地”的打算的。
书放注视了一眼车内那个默默驾驶着警车的女子,他暂时没有告诉她事情的更深一层真相。
现在的白月只是知道甲恩仁是一个不法分子就够了,因为这么一个线索,就够她自己去想了。
如果要她想得通,书放会很欣慰,很乐意去帮她这个忙的,不仅仅是因为和雨淋的约定。
书放的视野中渐渐出现了熟悉的街道。就像灯光和人的目光,永不会离开。
但是不乏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
一个人,如果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外界的影响,他是不成功的;可若是一味的只知道依靠他人,而忘记了自己可以睁开眼睛,自己也有着力量,那也是不可取的。
书放,深深地坚信着这一点。
这天空确实让人很郁闷,压抑的心情也就像那久而不散的阴云。
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降下一滴雨。不过即使如此,高温区的温度也是在缓缓扩散去的。
可是,就在大家遥望着高温区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红色雀鸟从那片暗影之中腾了起来,爪子上抓着一个人,而它的背上,还有一个小黑点。
这雀鸟浑身有着美丽的羽毛,呈现暗红色。从羽毛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在缓缓爬起。
小雀把甲恩仁丢在一边。此刻的甲恩仁已经是双目瞪得如同铜铃,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高温火焰吓傻了。
“书放同学!”白月赶紧扶住小雀身上的书放,“你怎么……”
白月看到手中一把的血迹,顿时意思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没想到甲恩仁……还真的动用了私刑!
这个功夫,中年男人已经让人把甲恩仁带走,然后发现书放的目光一直落在两个警员的身上。
趁着白月扶着书放,小雀明白书放的意思,他一把抓起那两个警员,任凭他们如何叫唤,只是回头朝着书放说道:“那放哥你自己小心,我马上就回来。”
小雀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生怕遗漏了什么。不过他还是走了,不仅是因为书放的意思,更是因为小虎也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力量。
见到小雀远去,书放并没有因此而松了口气,反而扯动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着中年男子走去。
“知道关雷之吗?”书放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证件。
看到这张证件,中年男子瞳孔一缩,没错,是“生杀证”!没有绝对的品德和操守的保证,不可能得到的那张证件。
中年男子看着书放的眼神肃穆了起来,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书放顿时松了口气,轻松了不少,然后说道,“你们的前任局长曾经和我有过一段交往,他其实是一个不法之人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也是,我曾经还以为他是哪方势力的人,甚至怀疑甲家……现在才明白过来,他其实和甲家哪里有什么亲密关系啊,大概是和甲恩仁有着什么交情,一同服务于甲家罢了。”
“甲家?”中年男人眉头一皱,他从未听说过什么甲家。
书放微微一笑,道:“你不用在意这些,我想说的是,以甲恩仁为首的一群和你们前局长有关的一系列的人物并没有被清理干净,上次关雷之当你们这儿来处理,也只是大致的清理了一下,并没有意识到甲恩仁会是这般危险的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