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放又看了看其他人。例如风儿,风儿总是跟在青儿的身边,像个大姐姐一样,照顾着她,因此青儿开心,她就开心,她也就由去变成了想去。
雨淋的话,书放直接掠过了,他摸摸鼻子,不知为何现在有些不敢瞧她哪怕是一眼,然后就说道药老,药老肯定是无所谓,最后说到自己,倒是书放自己占了便宜。
他曾经诺言过日后带云去好好玩玩的,看看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可是由于各种原因,他始终没有达成这个诺言,现在反倒是许多事情合成了一件事情,一举多得。
而让书放讶然的,则是白月了。他已经想不出还有谁这个时候比白月忧愁,别说出去快乐的玩耍一回,她不出去的理由实在太多了,而她一句话也没说,自从进来了屋里之后,就像个没事人似的,陪着大家笑,也不提及一点自己的事情。
书放暗暗看了她一眼,心里点了点头。在这一会议解散之后,书放送走了雨淋,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随着白月登上了车。
为什么书放还要和白月回去呢?
白月很诧异,大家也很诧异。可是白月没问,云只是温和一笑。药老年纪大,不掺和年轻人的事情,药青儿则是疑惑地望了那个平凡的少年一眼,陪在了爷爷身边。
“爷爷,你还真收了他当弟子啊?您说他天赋很高,可以接受‘绝圣之传承’,真的假的呀?”
“呵呵,爷爷不都跟青儿说了好几遍了吗?那小子真的是天赋绝佳,心性秉性都不错的,那传承,也唯有他能够完全接受了。”药老抓了一把胡子,面目之间净是满意之色。
“看上去傻乎乎的……”青儿撇着嘴轻声道。但是药老只是慈祥的看着药青儿,不言不语。
药青儿是药家嫡系子孙,也是药家直系里面天赋最佳的一位后人,只是尽管如此,距离接受“绝圣之传承”的条件,还是差了一筹。
今时不同往日,千年后的药家,这传承再不穿下去,便会在这一代断绝。青儿无法满足长辈们的心意接受传承,长辈对她的失望她也是见在眼里,自从那以后,那就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心灵自由地飞翔。
直到一个叫做荣华的天才被二爷爷找来,二爷爷为了捆绑住这个天才,需要联姻。这本来不符合他们一直传下来的族规的,因为自家人不得和外人通婚!
这很不可思议,因为这是古老家族的传统。
可是二爷爷有意打破这个传统,他已经把“传承”视为最重要的一件事了。
而青儿又岂会答应?正因为拒绝,她的不自由、不快乐达到了顶峰。
暗淡的天空,没有星光闪烁;就如同这夜晚,沉默不语。时而拂过的风,掠起那青丝浮动,青儿的脸上出奇的露出一丝落寞的笑:“只希望那个书放,真的能有荣华那般本事吧……”
她如此讨厌荣华,但又不得不承认,荣华,确实是一个天才。
药青儿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话方才脱口而出,便是引得众人神色各异,十分精彩!
就恍若有一颗陨星突然之间划过风平浪静的星夜,坠入美好的梦乡,引得大火烧身,从美梦中醒来,竟是恰好不好的有一颗陨星落在自己的家门前。
事情好生诡异!
书放顿时之间就发觉雨淋面红耳赤,与其比较接近的白月也是耳根发红,这些脸皮薄薄旳少女哪里经受的住青儿这般大胆的言论,个个张口结舌,挤不出话来。
雨淋把希冀的目光落在了书放的身上。他或许希望书放能开口解释,可是这就不对了,书放自身难保,已经陷入了火坑之中,浑身燥热。
这个时候,他的面部肌肉已经抽搐成一团,就像摊了面饼失了水分,非常的坚韧。
只是,这份坚忍很是生硬,就连口水都禁不住汩汩作响。
“好啦!”静寂之中,云伸出手来拍了拍药青儿的脑袋,“青儿你瞎说什么话呢,害得大家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可是青儿,青儿本来就没说错嘛!”青儿泪眼汪汪,揉着脑袋,然后拉着云的视线用手指着书放道,“那个家伙肯定就是个花公子啦!”
“咳!”
书放被青儿这一句话彻底击中了那最后一道防火墙,忍不住就要笑,笑着没笑出来,脸色一怔,一紧,就化为一声咳嗽。
青儿意思到不妙,感觉自己的脑袋又要长包了,赶紧望着书放挺了挺身子,义正言辞地道:“你说是不是?青儿是不是没有说错话?”
这青衣女子可真调皮!不一会儿的功夫把所有人的心弦给触动了,这会而又把火把往书放身上丢,太顽皮了!
书放哪里会想到,这药青儿就真把火往他身上引了。他什么也没有准备,自然是无话可说的,这个当儿,只好干瞪着眼看着大家,不敢和药青儿对视。
药青儿的眼神渐渐又迷蒙起了水雾。书放差点就没有一口答应了。他看了一眼药青儿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也是为她叹气。
“不是哥不帮你,而是没法帮……他们都看着呢,哥的名誉可不能被你给毁了。”
“哼!你这个变异冬瓜……”药青儿恐怕是知道书放不会依着她了,顿时眼里也没了水雾,打湿的雨燕也消失不见,转而成了一株骄傲的青草,恍若那灵草一般,柔嫩而灵巧。
对于这样一株草儿,书放哪里有话说。摸了摸鼻子,不再看她,大家各自坐下,餐桌上被收拾干净,就像开会一般的坐下,坐在最前面的,就是云云了。
书放莫名其妙地偷偷观察她,他也不知道云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