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您说如此便如此……但是,如果他输了,也不需要他离开学院,就别出现在我们的眼前,这样总行了吧?”
教导主任看了一眼郭布,郭布没有意见,便点了点头:“成立。”
紧接着,当面立了二份条约,互相签字,一人一份。
离开了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郭布呵呵的笑声还萦绕在耳边。
可是就在半路上,西生拉住了书放,他的目光有些通红,也是头一次这般用力地拉住书放,他说话的声音都十分颤抖:“你,为什么要同意?”
“你可知,如果你输了,小姐她就——”
面对西生的逼问,书放一言不发。看到这一幕,不少人停下脚步,他们现在认识了书放,自然对眼前的此情此景感到好奇,纷纷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云和焦典也回过头来看着二人。云依旧一副平淡的样子,似乎对他的信任已经远远超过了信任这两个字的含义。
而焦典则是默默地站在一边,他此刻无法上前阻拦。因为面对郭布那些人,他还可以发言,可是面对他们自己内部的矛盾,他无法插手。
书放什么都不做,只是任凭西生抓住自己的衣领在那暗自情绪,即使他的动作让他脖子生疼。
“够了,西生!你在做什么?”言幻昔朝西生喝道,“是我让他同意的,有什么事须得你这样做?如果你一定克制不住自己,那就走吧!”
言幻昔这句话一说出来,西生的脑海就像遭到雷劈一样,反应不过来。
与此同时,克制住的眼泪也开始滚下来。
秋风席卷了还很绿的落叶,阳光还是那么精神。
可是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五人变成了四人。
书放看了一眼言幻昔,他依旧什么都不说。
当时的他们还很年少,控制不住情绪本就自然。而理性和感性的相互协调,不是一蹶而就的,成长,需要循环渐进。
书放不用和言幻昔说什么,相信她自己明白该怎么做。虽然她是“公主”,或者是“小姐”,无论哪个,以她的身份本来应该不乏一些由特权培养出来的性格。
可是书放没有看到,看到这方面的性格。就像青儿一样。
虽然书放还不是很熟悉言幻昔,但是从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以及那日夜晚对西生的关照来看,她极不喜欢做作的掩饰,她的性情是真的,她应该懂得事理的轻重和规律。
书放在后门说了一句话,他是从契约里说给云听的,因为其他人先走进了教室。
“我先去宿舍一下,这里交给你安排了。”
云点了点头。书放笑了笑,就离开了。
他看了看灵师证,灵师证上的语音提示上显示的名字,让他有一种怀念。
书放初来灵兽师学院,他对灵兽师学院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唯一了解到的一点,还是校长在他出发之前告知他的。
通过这一点了解,书放认为灵兽师学院是一个规则性很强的地方。
才到这里,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不是规则制度不强,而是太强了,以至于被滥用。
书放不知怎么的,就和郭布见过了教导主任。在教导主任面前,整个气氛剑拔弩张,你一言我一句,书放至此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都是焦点和言幻昔他们在为他解释。
为此,不由得让他们也和郭布闹出了一些不愉快。这是书放没有料到的,言幻昔竟然会因为郭布提议将书放独自一人隔离开来而和郭布上矛盾。
面对郭布刻薄的语言,言幻昔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实事求是地陈述着事实罢了。
对此,书放对言幻昔感到一丝愧疚。他知道她是一个比较冷清少言的女孩,而现在却不得不因为他的事情而说很多你争我斗的言语,书放不乐意看到这样的情况。
就在言幻昔准备继续说下去的时候,书放阻止了她。书放的脸上十分的冷静,以至于言幻昔微微发愣。
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这么镇定。
“多的话我就不说了,”书放的目光转向教导主任,“您是说这件事我有义务承担责任,是吧?”
“不错,”教导主任道,“院门无故争吵,本来就是一项十分严肃的事情,念及你初来乍到,这又是你和郭布二人的私事,允许免除你们的责罚,但是请务必相互妥协,无论用什么方法!”
教导主任的话刚说完,焦点等人便急着发言。却又被书放阻拦了下来。
因为情况十分明白了,这教导主任明显向着郭布,无论书放这边如何提出要求,只要郭布不同意,就算是不通过!
换言之,规定,理当由郭布提出来。
因此,焦点等人确实没有必要再去和他争吵什么。可即使明知如此,他们也要这样去做,可想而知书放阻拦下他们,对他们来说,是多么的不解。
“即使他不讲理又如何?由他去好了,区区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书放解释道。
“可是,这情况不一样啊,书放兄弟!”
“是不一样,”书放笑着道,“可就算这样,他公事还得公办,至少对我来说,不论他怎样做,再过分也是过分不到哪里去的。”
书放言罢,不在多做解释。只见郭布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在学院,有一个公认的处理私人恩怨的方法。
“那么这样,小子,明天中午北门再战一场,如何?”
“北门?”书放的眉头一皱。
“在北门的演武广场,有一个擂台,只要有私人恩怨达到不可调解的地步,就可以双方互相签订一早商量好的条约,在那里通过武力解决。”焦典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