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可贵的是,甲天启本身就是一个科学家,为二十一世纪中后期的科技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的年轻科学家,他的声望远远不是甲富贵能够比得了的。
甲富贵心存怨恨地看着甲天启在他的眼前表演,指甲都几乎深入了掌心,流出血来。
就在甲富贵一心想着如何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权利的时候,义家家主义严盯着自己的弟弟,一双手禁不住的颤抖,一双眼,禁不住地抖动,他的面,如雨水中揉成一把的烂泥。
义严深深的闭上了眼睛,满嘴都是苦涩,面对自己弟弟的话语,他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早在几天前,义家开了一场会议。在会议上,义严带头,力图寻出一个抵抗甲家的办法。
义严这几天来,看惯了甲家对义家的欺凌,看惯了甲家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看惯了那高高在上的甲家小辈,在属于义严的位置上成群结队的嬉闹。
而义严,不得不礼貌地劝退他们,可是迎来的,是那些小辈不加掩饰的嘲讽。
“你算个什么东西?像你这种早就该死掉的无用之人,留在这里就是侮辱我们这些未来人!”
“呸!这是你的席位?好啊,你给我记住,我们在你的席位上,你应该跪下来感到荣幸的才对,现在反而还来怪罪?你的,你的,去死吧你!”
那些甲家小辈一人一口唾沫吐在椅子上,随后昂着头,潇潇洒洒的走了。他们金光闪闪的服饰连成一片,构成了让人仰望的光。
对比于像是被泥水泼过了的义严的席位,简直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甲家的厉害,已经深入了义家每一个人的心里。
那天晚上,义严看着大家,看了又看,“唉……”,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散了会议。
那或许是义家最后一场会议了。
“呵,怎么,都是最后一场了,你们义家还要做无谓的挣扎吗?”甲环这个时候走上前一步,一脸戏谑地望着义严。
面对甲环的嘲讽,所有的人都看着他,没有人给他留下一点一家之主该有的脸面。
“交出镯子啊,大哥!”义锐吼道。这句话,他已经说了不下三遍了,可是义严就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犹豫。
义锐愤怒了,竟然直接面对着哥哥,怒喝道:“你这蠢货到底交还是不交?你看看,看看我们这有多少人?”
“好,闲话少说,单挑还是我和大哥一起上,你选择一个吧?”
义锐看着目光涣散的义严,反而冷静了下来。大摇大摆地来到了甲环的阵营。
甲环一笑:“干得不错,义弟。”
“但是咋们不要动武嘛,你看看,那儿。”
甲环指了指远处走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少年。义锐顺着甲环的指向望去,怔了一怔,义勇和鱼儿正满头大汗地跑到了义严的面前。
看到义勇,看到鱼儿,义严的老泪纵横。
家族啊,一个传承了几十年的大家族就要败在他的手里了吗?
不行!他不能当义家的罪人啊。
“父亲,不会的,您不会成为罪人的。”义勇拉着鱼儿,两人一起扶着义严失魂落魄地坐在一边,鱼儿望着最近才认识的父亲,眼里轻轻地流出眼泪。
面前的老男人,就是她的父亲。
就是这些天来,给她一个家的父亲。
父亲像个无力的孩子一样,当着众人的面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被打下了地狱。
别说这是她的父亲,即使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老男人,鱼儿也会难过。这是义家一家子的善与柔。
“你照顾好父亲,我去去就回。”义勇望着轻轻抚摸父亲满是褶皱皮肤的手的鱼儿,看到后者点点头,义勇蓦然站了起来。
一股昏暗,一股愤恨,一股怒火,又有一股冷静。
总之,他站了起来,他开始承受之前他父亲所承受的压力,这压力已经淡化了好几倍,可是这个时候挑在肩头,还是这么的沉重。
他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他自顾自的在两台面对面的计算机前坐下。
甲天启冷笑一声,却也是按照规矩走了过去,坐下。
他们一言不发现场编好了程序,交换了座位。望着眼前李天启编出来的千古第一系统“天网系统”,义勇的汗水已经渗透了衣衫。
他闭了闭眼,他应该知道,这一场比试关系着父亲,关系着妹妹,关系着他的家和尊严!
义勇面色冷毅地下载了书放给他准备的文件。他开始操作,当他发现天网系统渐渐开始被破解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丝微笑。
“放哥,谢谢你了。”
义勇莫名抹了一把泪,看了一眼前面的甲天启,他的脸色是阴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