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谁知道呢?”这些走过来的同班的人看着远处已经意气风发地在扬言书放再不来就要判输赢的郭布,嘲讽的看着新生道,“说不定那个书放就是怕今时不与往日,现在打不过郭布了,怕丢面子,也丢性命,才宁愿让那个女的和他的同伴们丢脸也要保全自己的心思才不来的。”
“至于你?”
看着激动着就想要动手的新生,这五个人之中,一个高个子走了出来,一脚把他踹在地上,像你这种分不清局面的人,还是一个人躺在这里吧。”
言罢,他们又笑着向那个老生请教道:“还请前辈务必告诉我们那个郭布到底有什么底牌,那个乐三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生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欺压自己同学的这五人,叹了口气,他所然是老生,但是也不见得实力有他们五个加起来强。
他们五个估计都是些不怕天不怕地的墙头草,他不说,怕是也得惹火上身。
这老生只得一一和这五人道来,这五人越听,两眼越是放光,而那个新生在一旁也听到了些苗头,脸色则是越来越苍白。
他现在反倒希望,书放真的逃跑了。可是事情不如他所愿,就在他们听老生说完话的那一刻,整个演武广场突然安静了下来。
一道红色的光芒划过天空,落在了西南角的高台上。
新生们此刻一句话发布出来,他们灼热的目光紧盯着高台上的二人。
“呵呵,终于来了吗?”郭布望着刚到高台的书放,嘴角拉出一抹冷笑,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书放来的这么晚,但好歹是来了,他的准备没有白费。
在郭布的冷笑下,人们突然紧张了起来,他们感觉到这里的空气中有一股十分冰寒交加的焦灼感袭来,随着脑袋的一阵轰鸣,一道道血红色的异光从高台四周喷射而出。
一轮散发着恐怖毁灭气息的昊日,在高台上空出现。
看到这巨大的如同天外陨星一般大小的恐怖能量球,书放的面色骤然变化。
不仅如此,就连云也在一瞬间面色一凝。
与此同时,人群之外,演武广场东南角的一片竹林边缘,一个身着和蘩素素一模一样的灵兽师学院教师服装的男子,盯着远处上空的能量球,面色微微慎重了些:“b级上位的攻击,记得林狼三年前刚来的时候也不过是b级中位的实力,今年的新生……”
“有点意思啊。”
男子思忖了一会儿,似乎已经看透了结局。这个时候,他正转过身来,却看到一个极为美丽的女子正笑着看着他。
男子面色有些尴尬,轻轻挥了挥手:“你也……在这?”
她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未说。随着她的到来,在她的面前,一副十分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了男子和她的面前。
那画面里头,正好是书放和郭布所在的高台决斗的画面。
男子本来已经要走了,可是在女子不声不响的到来下,只好待在一边,也朝画面里投去目光。
他看着这个和他穿着一样教师服装,甚至在荣誉殿堂里,荣誉等级比他还要高出一些来的女子,竟然望着画面出神地微笑。
他不由得摸了摸下巴:“怪了怪了,太不对劲了,这人今天是怎么了?太反常了。”
他开始观察是什么东西影响了她的行为,随着时间的流逝,男子的目光微微一凝,因为在画面上,一个少年面色冷静,如春风拂杨柳一般的自然,手中执着一把让他熟悉又震惊的银色光剑,一步一步走到了高台的中央。
当阳光普照大地的时候,书放回到了学院,而在此期间,他还在想着夏璇和他说的话。
事情回到一段时间以前。在夏璇洗净换了一身新衣服之后,便和书放稍稍聊了几句。通过交流,书放对夏璇产生了一丝惊讶。
就像清早与之练剑时一样,她是一个善于独立思考的女孩,见多识广也不算惊奇。
于是当谈及很多很多事情的时候,她往往给出书放很多意料之外的答案。
就比如说谈到家乡,当夏璇听闻书放说他自己是来自“遗弃之地”的,她虽然稍稍显露出意外之色,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书放所住的地方就是“乡下”,就是“甲家的羊圈”。这对于她来说自然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落在书放耳朵里,便免不了一番震惊。
“你说,‘甲家的羊圈’,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还得说到甲家,听说书放你最熟悉甲家里面的甲富贵是吗?我可以从甲富贵说起……”夏璇说着,有些不解的望着鱼儿和书放。
“你……怎么知道大哥哥的名字?”鱼儿用手指着书放,十分不可思议地盯着夏璇。
夏璇睁着大眼睛,被鱼儿此番一言点破,她面上便自然地显现些红晕,赶紧捂住嘴巴。一颗心砰砰的小小跳动着,她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
望着夏璇在鱼儿的目光下一副慌张的模样,书放不由得轻叹口气,他说了,怎么鱼儿把夏璇的“生人勿近”说的这么厉害,到头来自己确实让他颇为容易接受,原来,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亲眼见着,而是这女孩虽然有着“生人勿近”的属性,但是耳目却依旧清晰。
他早该想到了,她的头脑这么灵活,肯定藏着一些秘密。
当然了,书放也知道,她虽然清楚这些,但并不代表着她的属性就没有了,不然的话清早初次见面时那种拘束和紧张……那是掩饰不来的。
在这之后,书放细细的询问下,书放和鱼儿都听到了以前从未听闻过的事情,这些事情渐渐地让一些东西浮出水面。
夏璇说道:“包括甲富贵在内,甲家便有三子,一曰富贵,二曰天启,三曰荣华,这些都是明面上很容易知道的,在此之后,我记得从前似乎有传闻说甲家还有第四子,但是从具体情况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富贵、天启、荣华,三子!”书放的呼吸有些凝滞,这信息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他看了一眼鱼儿,鱼儿说她和哥哥都不知道,但也没有询问过父亲他们,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或许是意料到书放的怀疑,夏璇撇了一撇小嘴,有些不高兴了:“我是从父亲那里听来的,不会有错的。”
“你父亲?”
书放和鱼儿异口同声地说道,表情都是有些不可置信。不是说,他们的关系很不和谐吗?
看到夏璇微微沉默着,鱼儿闭上了嘴,静静地安慰着夏璇,果然,夏璇还是落泪了。
看着这一幕,书放内心不知作何感想,他稍稍驻足一会儿,也告别了二人。
在飞机上,书放还在思考着夏璇的事情,对夏璇的事情有些情绪上的触动,而导致久久不能从脑海中甩去。
他这个时候并没有用精神力抹去这丝挂念,或许是因为夏璇给他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信息,也因此让他对她有了更深层次的看法。
这个女孩,一直在背后默默地关注着他父亲的去向……
他父亲所做的一切,或许,她早就知道了。
书放怀着情绪下了飞机,当他走着走着,突然发现时间只剩下十分钟不到的时候,蓦然呆住了!
因为想着事情,而把原先预定好的安排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