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二种,书放想想,也不太应该啊。难道仅仅为了自己,那区长就要调动这么多力量来砍死自己?
想来想去,书放并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联系,正好这个时候苏书记已经到了门外,书放才收敛心神,想着一心一意解决眼前的问题之后再说。
看着那个“老人”缓缓地走进屋中,后来从楼上走下来的雯雪也是惊呆了。
她上一次见到苏纯的时候,也仅仅是经常咳嗽而已,一会儿不见,竟然……
她倒是有些对书放感到愧疚了。
书放之前跟她说,她得了病,她还不相信,并且告诉她书记也得了这样的病,她还是不信,现在,倒是一边后怕,一边感激书放了。
在苏纯到来之后,事情的真相马上就解开了,真相,轰动了所有人!得知真相后的雯雪,也是泪水盈眶,说一定要将匡市长绳之以法。
书放让苏纯留了下来,没错,所有人都留了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呢?
“等待着,那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书放目光冰冷地落在窗外的远方,远方的残花败叶似乎还可以浮现在眼前。
他微微闭目,他曾经跟那个司机,匡扶正的经历,一一浮现在了脑海。
他说过,夏夜蝉鸣,不会无缘不顾的消失,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响起,人活着,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不要等到了将死之时,那些平日里叫懒惰的蝉才跟着大部队一起鸣叫,鸣叫的竭嘶底里。
却不知道,早已经欢快鸣叫过的伙伴们,此刻是欢快之余的庆祝,庆祝它们美好的生活即将结束,圆满的生命即将归于轮回,幸福的鸣叫和眼红的嘶喊合在了一起,这就是,夏夜蝉鸣。
书放留了司机一条活路,让匡扶正还能稳稳当当地回到匡市长这个职位上,以至于社会也不会突然爆出一则新闻……
可是,他不珍惜,谁又能勉强他呢?
——一只垂死挣扎的蝉罢了。
“安始废墟的臭气本来无毒,可是一旦和黄轩草配合,就会产生慢性剧毒,此毒解药本来就珍贵,难得一见,若是时间一长,毒性加剧,病情加重,深入骨髓,那便是有药也无医了。”
“那你可知哪里有解药?”
“我不知道。”书放答道。
“没有,解药?”
仑鸿听到书放的回答,顿时面如土灰,双目无神。
“但如果是老师的话,或许有办法,”书放看着神色失望的二人道,“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尝试一下,在病情还不是很重的时候,我还是有能力根治的。”
“你师承何处?”仑鸿惊问道。
“药钟。”
“药家?!那个中医学界的泰斗?”仑鸿吃了一惊,就连言幻昔也莫名侧耳。药家是华夏仅存的一个从上古时期一直继承其传统医学到现在的一个古老家族,真正知道其分量的不多。
但凡是知道的,都摸不怀着敬畏的心情去看待。
“是的。”书放点了点头。然后目光从仑鸿身上挪开,望着言幻昔叹了口气,道:“我之前说过,这件事解决之后就会去治疗书记的,你还请放心。”
言罢,书放又向仑鸿说道:“如您所见,苏书记的病情可不轻,想必是已经缠病在身很久了吧,那您可知当初是谁下的毒?”
“谁给苏书记用了黄轩草!”
黄轩草是一种名贵的药草,一年生植物,根可入药,茎叶可入菜,叶淡绿色,卵形,成熟可被细小绒毛,捣碎汁液呈明黄色,在华夏部分地区有生长。
“一般来说,即使是大量食用黄轩草的茎叶,也不可能导致中毒,可若是经过提纯,那就不一样了。”书放内心思忖着,下毒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无意的。
而且,绝对不可能是没有背景的,因为这种冷门知识,书放相信,整个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不会知道。
也根本不可能知晓。
也就像药老这般的著名人物,也是根据大量经验勉强猜测出来的,那么,答案很明显了,到底是谁在利用安始废墟里面的资源进行无限实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