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之间,秦轩绮有一丝明悟,双眼眯成一条线,嘴角微翘,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笑容,七年来真正的笑容,儿时那个被长辈戏称‘一笑没眼’的他,那个对世界充满好奇与希望的他。
而现在,他的世界就是她们,大海对岸的她和她,教导他太极的她,在军校多有照顾的他,还有在生死相搏时可以把背后托付的他和她们。
他的世界再一次充满光辉。
“秦轩绮!秦轩绮!秦轩绮你死了吗?”
嘛他的世界中某些光辉貌似有点另类,秦轩绮听着耳麦中崔亦菲的咆哮无奈的耸了耸肩。
“我没死。”
“没死干嘛半天不回话?”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解释清楚。”
“嗯。”
“哈?”
崔亦菲怒不可遏,这明显是在敷衍,你听听这吊儿郎当,软趴趴的语气,态度简直是恶劣至极。话说回来,敷衍本来就是态度恶劣了,态度恶劣的敷衍貌似和敷衍没什么区别。
李楠想笑,却又觉得笑出来不太好,只好紧绷着嘴巴,俏脸憋得通红,不住地抖动着自己的双肩,真的幸苦。
咔
侯文超从怀中摸出一块怀表,轻轻打开,怀表内壁是一张负手而立的少女,除了苦笑再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另一种表情。他温柔的看着照片中巧笑情兮的少女,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滴落在光滑作战服上,又滑落到座椅上,低声叹道:
“年轻真好。阿睿,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