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声连续说了三个‘不’字,用一种十分严肃认真的语气说道:
“太极生两仪,彼此对立统一,你我虽是同一人,但又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且属性相反的个体,所以我是女性,你是雄性。
有一个人和我们的情况最相似的——两仪式,不同的是,她的身体意识是外界人为唤醒的,而我是你主动唤醒的。
话说…另一个两仪式管自己叫两仪织,我是不是也该给自己取个名字?
我都想好了:秦青月,这个名字怎么样?”
“…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嘛?”
秦轩绮对另一个自己的话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对所谓的名字不甚在意。
他在意的是另一个自己…现在应该叫秦青月。
秦轩绮在意的是秦青月之前的话,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是他,又不是他…这逻辑关系,不是亲身体验的话,爱因斯坦和牛顿绑一块儿都弄不明白。
然而,秦青月虽然说的在理,但秦轩绮不打算让她得意下去,顿时在心中出言反击道:
“得了,别吹了。两仪织给了式姐一双神挡杀神,魔挡杀魔直死魔眼,你丫除了暴力、话唠啥都没有,还打搅我的好事。”
女声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抛出一句让秦轩绮额头青筋暴起的话。
“…雄性都是猥琐的。”
“你这转移话题还真是不隐蔽。”
秦轩绮深吸口气,平息心中的不茬,一手扶额,有些心虚的小声嘀咕道:
“子曰:食色性也。圣人都这么说,我好色点有什么猥琐的?何况好色的对象是自己老婆。”
“轩绮?”
唯依和上総穿上外套后下了楼恰巧听到秦轩绮的嘀咕声,但他的声音实在太低了,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秦轩绮看着两位望向自己的眼中满是疑惑的娇妻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