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一次去野人山,任务都完成了,金三爷的笔记也找了回来,事情基本上划上了句号。
驴兄拿到这笔财富跟以前没有太大的变化,整天吃喝玩乐,游手好闲的,他家开的店子也交给别人管了。他对我说,自从他摸了那些珠宝以后,就对些古董玉器一点都不感兴趣了。因为它们跟亚德兰的宝藏相比,那简直就是小鸡比凤凰。
我们拿到钱以后,驴兄和我在北京的香山附近找了一块墓地,把杨大叔厚葬了,只可惜我们没来得及把刘不从和金三爷的遗骸弄回来。不过驴兄却对后面的事情一点印象也没有,我们问他为什么会在巨龙的嘴巴里,他说他在棺材里摸珠宝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给吸进去了,然后后面的事情他就不记得了。
我推测可能是那棺材底下有机关,而且肯定通往金鳞巨龙的肚子,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多想,因为已经没了意义。
我在北京租了一套房子,离驴兄家不远。本来驴兄让我住他那去,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觉得有时候跟他住在一起不是很方便,我闲得时候就上上网,打打游戏,也经常去北京的街头转转。
我从野人山回来之后,休息了一个多星期,觉得也无聊,然后拿出一笔钱,在驴兄的铺子附近开了一家茶楼,店伙计是我专门从老家请来的,他叫阿兴,是我的小学同学。我和他从小玩到大,但是初中之后,他就出去打工了,我们就很少联系了。
我和阿兴关系不错,读小学的时候一起挨过不少打。说起阿兴,我有些忍俊不禁,他读小学的时候有个爱好,就是总是找别人比赛尿尿,看谁尿得远。他也喜欢找我比,但是经常输给我,每次输给我的时候,就说自己的尿憋得不够多。有一次,他憋了一上午的尿,屁颠屁颠的找到我,然后把我拉到茅厕向我挑战。那一次,我勉强接受了他的挑战,我让他先尿。结果,他一拉裤子,一泡尿从尿池的起点尿到了终点,其距离至少有七八米。他一边尿,一边嘻嘻的笑着说:“怎么样,这一次你要认输了吧。”但是他的话刚落,我却瞥见身后有一个人影,我转头一看,原来是我们的班主任!我比较幸运,因为没有不文明的行为,所以逃过了一截。下午上课的时候,班主任给了他几大板。阿兴有些不服气,就问班主任为什么打他,但是班主任当着全班人的面难以启齿,只是说你自己懂的!这件事情过后,我整整笑了二十年,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话题不扯远了。
茶楼刚开张,生意还不错,毕竟有驴兄的照顾。
过了几天,我也没管茶楼的事了,就去在街头转悠,这一转却碰到了一个姓徐的风水先生,再一问,这风水先生竟然是个博士,他跟我说所有的风水学都可以用科学知识来阐明。我一听,这东西可以学习一下,我就交了学费去他那里学习了一段时间。
学习期间,我认识了一位女学员,她叫蒋娜美,因为她是学考古学的,才毕业没多久。我对她比较感兴趣,当然这是指学术方面比较感兴趣,因为刚接触到摸粽子这一行,我有许多不懂的东西可以向她请教,这一来二去的,我们也比较熟了。
有一天,我有问题请教娜美,于是就请娜美吃饭,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我支支吾吾的说我只是个当兵的。
但是那一次正好碰到了驴兄。
驴兄看到了我,连忙走了过来,笑嘻嘻的对我说:“不错啊,这么快就处对象了,有了钱就是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