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林修的劝说,卡莲像是铁了心一样:“要钱没有,只有肉偿!”
林修忍不住捂住了额头,这妹子怎么就这么倔呐,他要是动粗的,完全可以人财两得啊,还用得着跟她讨价还价吗?
“所以说,你是不打算还钱咯?”
“你是觉得我给出的价码不够吗?我还是第一次,你要是觉得不够的话,我家saber也可以跟我一起。”
林修:“……”
卫宫切嗣:“……”
伊丽莎白:“小婊砸,老娘忍你很久了,master是我的奴隶,哪有你的分!信不信我把你扒光了绑电线杆上,边上挂着500円一次,满十次打九折啊!啊呜啊”
最后那声啊呜啊不是伊丽莎白在卖萌,而是被一根黑色的金属物打中了龙角,疼地发出来的惨叫。
“是谁!”捂着被打中的龙角,伊丽莎白愤懑的喊到,轻灵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尤其响亮。
“是我。”一个头戴白色头巾,身穿黑色紧身衣和白色围裙,有着一身健硕肌肉的面瘫男出现在了街边:“隔壁被你们吵醒的拉面店老板。”
“……你的起床气还真大啊。”伊丽莎白拎起掉在地上的菜刀吼道:“一言不合就拔刀,你当我是菜龙还是猪肉龙啊!啊!”
“听到你要作恶,身为拉面店的老板,我觉得我不能见死不救。”
“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说的很有道理,这位女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你就不要跟这位白发的女施主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