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他刚把酒坛打开,就有几个刀剑男士眼睛噌的亮起来。
“那,那个,审神者大人。”
乔惜一侧头,差点儿怀疑起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说好的这群付丧神都是刀剑男士呢?
眼前这个云鬓高挽,姿容艳丽,穿着华丽的花式樱花和服的美人是个什么操作?
乔惜眨了眨眼睛,回想起刚刚耳边响起的声音分明是个还微带着笑意的男声,再和眼前这人一结合,瞬间眉梢就忍不住跳了一下。
——所以说……眼前这个也是位刀剑男士(重点)?
“……什么?”
他恍惚的反问了一句,和服美人凑近了一些,距离乔惜十分近,近到他能清晰的看到对方耳朵边缘上因为浸染阴气而生出的骨质锐物。
“审神者大人,这个,能分给人家一点吗?”
美人捧着酒碗,指了指乔惜手中正开封的酒坛。
乔惜低头看了看,终于从打击中回了神,然后笑了起来:
“当然,这本来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美人愉悦的笑了起来:
“人家是次郎太刀,是很长的太刀哦。审神者大人可以直接叫人家次郎哟。”
乔惜:“嗯?嗯……”
他应了一声,次郎太刀很是欢喜的拎着酒坛将自己的碗倒满,然后有些苦恼的看了一眼酒坛,又看一眼乔惜,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将其递给旁边的刀剑男士。
……
这个聚会在乔惜看来举办的还算是成功。
除了后来大家喝醉了之后有几个刀剑抱着人哭,又有几个刀剑提着刀杀气狂飙的要砍人,还有次郎太刀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抱着乔惜要藏起来不给别人……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顺利。
小孩儿虽然外表看起来是人形,但是整个人却蕴含着一种很特殊的的感觉。
——就像是利刃。
等等,好像他本来就是一把利刃。
唔,这些刀剑化成人形之后都是各有特色,如果不是特别敏锐的人的话,看着他们最多就像是普通的妖怪一样,全然想不到他们的本体竟然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剑。
乔惜:“……”
——所以说左文字家的刀是有什么奇怪的传统吗?
一个浑身上下写满了忧郁,一个整个人就是个大写的“厌世”!
乔惜在内心里忍不住吐槽了一波——他还不知道左文字家还有一把江雪左文字那才是真正的厌世——已经厌到连身为刀剑的自己都嫌弃的地步了。
他瞄了一眼好不容易将马匹绑好的大和守安定,道:“既然没事那就太好了。”
顿了顿,他还是瞅着躲在宗三左文字身后的小夜左文字安慰了一句:“没事,你还小,等长大了就能驾驭这些马匹了。”
小夜左文字黑魆魆的瞳仁看了乔惜一眼,然后喃喃自语:“动物都是最敏锐的,它们也害怕我。”
见他这么失落,宗三左文字赶紧安慰。
鹤丸国永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瞅着小夜左文字都快哭了,虽然想要火上浇油的想法跃跃欲试,不过碍于这位不怎么熟悉的新任审神者还在旁边看着,就一本正经的道:“我们的本体都是刀剑,动物害怕刀剑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小夜眼泪汪汪:“是这样吗?”
宗三赶紧补充:“是这样的。”
“那为什么它们不害怕大和守安定?”
鹤丸:“e……因为你太小了。”
宗三:“……对!你太小了!等长大了它们就会喜欢你了。”
小夜:“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宗三左文字很是果断的给予了肯定的答案,眼泪汪汪的小孩儿终于被说服,然后就被宗三带着往后院去了,留这里乔不知道自己过来干什么惜以及白色爱好者二人组。
远远的目送着两个左文字钻进茂盛的植物丛中,鹤丸突然一脸正经的托起来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