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死亡却如影随形,刚刚和你一起吃饭的同伴,可能饭还没吃完就死了;每个角落中似乎都潜伏着一个敌人,随时随地用冷箭来提醒他们,这是一场不对等的战争。
当超凡者的尸体被高高挂起时,这些海盗终于彻底崩溃了,他们分散着逃进了森林中,心中除了恐惧再也装不进其他东西。
等待他们的是全副武装的小镇居民,这些以水手以及水手的家属为主的小镇居民天生就和海盗们不对付。
无论在大海上,还是陆地上,杀戮同时上演。
而在玩家们的营地中,老德鲁伊葛瑞根也终于见识到了这帮赛里斯人的獠牙,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将近三百条人命。
看着眼前淡定的喝着茶水,面带微笑的杨越凡,老德鲁伊是打心眼里发凉。
他能看的出来,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家伙以及他身后那个穿着黑色盔甲的大汉,都是战力十足的超凡者。
也就是说,即便是打到现在,这帮赛里斯人也依然留着后手没有出动。
即便是同为超凡者,但是葛瑞根知道,德鲁伊和对方想必,在战斗力上的差距很大,这并非来自职业强度上的差距,而是心态上以及战术上的差距。
葛瑞根设想了好几次,如果牧树之环和这个赛里斯人的战团发生冲突,即使是在德鲁伊的主场黑森林中,恐怕也会伤亡惨重。
德鲁伊是施法者,是森林的守护者,是自然的平衡者,但是这些赛里斯人,只有一个身份——他们是战争的使者。
天亮后,德鲁伊葛瑞根带着自己的两个学徒逃一样的离开了营地,消失在森林中。
他要回牧树之环,劝说那些长老重新考虑和人类之间的关系。
“瑟曦,上岸的队伍已经发了四次求救信号了。”詹姆换上了一身金色的盔甲,精致的花纹栩栩如生,明显出自大师之手。
整件盔甲都是依照詹姆·兰尼斯特的身形而打造的,尽管覆盖了全身,却全无累赘之感,肩膀处的护肩雕刻着黑色的狮子浮雕。
那是兰尼斯特家族的象征,只不过兰尼斯特家族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沉沦太久,这个标志在旧大陆被很多贵族当做自己的标志。
与其说这是一件盔甲,不如说这更像一件艺术品。
原本就十分英武的詹姆此时一身戎装,显得更加英气逼人,即便是瑟曦也不禁沉迷了一瞬间。
“果然只有兰尼斯特家族的血脉才配得上我。”瑟曦看着詹姆的脸,两个人尽管性别不同,却有着非常相似的精致脸型。
“你在担心这些垃圾?”瑟曦一路前行,每一个看见她的船员都低头让路。
绯红寿衣号上没有一个海盗,这些船员和士兵都是兰尼斯特家族的士兵,他们都像玛玛发过死誓。
“他们也是我们力量的一部分,为什么要让他们白白送命?”詹姆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明知道他们对付不了那个赛里斯人的战团,那些赛里斯人都是受过训练的超凡者,他们是真正的战士。”
“如果那个白痴所言不虚,周围所有的势力都不会放过他们。”玛玛随手挥退了左右的护卫:“在这个世界,身怀异宝就是重罪,我们这些年来如履薄冰般,你应该深有体会。”
詹姆·兰尼斯特没有回答等着姐姐的解释,他知道尽管玛玛的大名响彻四海,但是这不是瑟曦所追求的。
堂堂兰尼斯特家族的血脉,却只能安居一岛,与海盗共舞,无论对他还是瑟曦来说这都是一种羞辱。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按兵不动,就会显得我们很独特,因为在世人眼中,我,玛玛是海盗女王。”瑟曦·兰尼斯特爽朗的一笑:“海盗女王怎么会放过过手的肥肉?这不符合我的人设。”
“但是你我都知道,有了这条黑船,我们的事业正处于成功的边缘,这个时候我最不想发生的事,就是把巫王或者教会的势力吸引过来。”玛玛看着自己的弟弟:“所以这就是我交的投名状,死上几百人,沉上几条船,证明我们不是不动心,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