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你们的内部意见还没取得统一,要不然帮我个忙?滚回你们的世界里好好谈谈,再回来找我?”狩魔猎人用手指将一块维克托的碎肉弹向了两个半人的方向:“如你所见,我现在真的有点忙。”
“但我已经像圣奸奇保证,绝不空手而归。”这一次,两个半人的二重音说出了一样的话语,诡异的闪电包裹着他们。
“看来我们走到了一个僵局。”徐逸尘耸了耸肩,脚下用力猛地窜了出去。
“恐怕是的!”两个半人张牙舞爪的向两个方向飞去,一个投进了地面,消失在影缠寺的方向,一个冲向了大海,没入了海水当中。
“铭记这一刻,这是圣奸奇的一点小小礼物,你们的抵抗,你们的战斗,就像餐桌上芝士和奶油之间的战斗,毫无意义。”徐逸尘的耳边传来了那诡异二重音的回答,语气不徐不疾,既不是嘲讽也不是狂妄自大,而是平直的叙述,就像他在宣告一件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一样。
在陆地上一个黑色的巨人从影缠寺的地下空洞钻出,它顶破了洞顶,掀翻了影缠寺,大地在震动,年久失修的城墙开裂破碎,巨大的石块如同尘粒般从城墙上崩落。
巨人奋力打破它古老枷锁的束缚,从地下挣脱出来。
爱菲拉尔感觉到某种原始的事物从地下发出一阵充满狂暴饥渴的尖锐嘶嚎,那是一股毫无顾忌的毁灭之力,在无数个世代中困居黑暗,如今终于重获自由。
那是‘阎摩’本体所留下的怨恨,它真正的力量隐藏在影缠寺的封印之下,等待着一个逃脱的机会。
而这一切都在圣奸奇的算计之中,远在几个世纪之前,孔雀国毁灭之时,几百万人哀嚎着被烧成焦炭时,这一切就都在圣奸奇的计划之内了。
作为一个施法者,维克托的身材在机械零件的加成下算的上魁梧了,但是和那些近战职业者相比,他依然像根大号豆芽菜。
【战祸】高速旋转的利齿伴随着恐怖的嘶鸣声,一瞬间就在堕落法师的身上留下了足够深刻的痕迹。
在天空之中,徐逸尘发现自己施展皮埃鲁特剑术更加得心应手了,随时出现在各处的能量壁障,让他可以随心所欲的从各个角度完成杀戮之圆的挥舞。
仅仅是一击,【战祸】就将维克托沿着斜对角线刨开,锋利无比还有着一丝弧度的精金利齿在高速旋转中扯掉了法师体内一半的器官和血肉!
维克托惶恐的操控着灵能填补着躯体上的伤势,除了肉体上的伤势,从未来传递的信息不断被否定更让他心神大乱。
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对灵能的应用是否出现了问题,这种怀疑更加动摇了他的根基。
曾经,银发女巫一个人被困在孤岛上,守着她姐妹们被诅咒的残骸,在不绝于耳的哀嚎中,学会了如何让自己的灵魂在灵能之海中游荡,以追寻那片刻的解脱。
她最初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能让自己短暂的忘记身边的惨剧,那些在受害者活着的时候被扯下的面皮,被缝制成了一张巨大而扭曲的笑脸,就像在嘲讽修女们的不自量力。
爱菲拉尔则是那场悲剧的唯一幸存者,她不得不活着去面对姐妹们的不幸,眼看着她们的肉体腐烂,灵魂和意识却被困在那个扭曲的图腾中。
每一分,每一秒她的耳边都充斥着足以让凡人崩溃的哀嚎声,那是四十九名文书修女面对酷刑时的合唱,爱菲拉尔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学会了如何使用灵能。
她明白自己是如何获得这样的资格的,也明白为此她的姐妹们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