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徐逸尘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在恐虐冠军面前都敢劈一斧子的战士,急得满头大汗。
“没啥可说的了,我走了!”格罗姆最终憋出了一句话,转身就要往外走。
格罗姆从头到尾都没想出来强兽人有什么东西能和赛里斯人交易,他看见了这帮赛里斯人有多能打,在那样的炮火面前,再勇猛的战士也不过就是多抵抗几秒的区别。
没有本钱就没有交易,这是在流亡过程中格罗姆学到的道理。
陈八尺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抱住格罗姆的手臂,结果自己巨大的身躯被强兽人一路拖走了。
“长官,别介呀,这帮肌肉棒子可能打了!”陈八尺颇有一副我为党国立过功,我为委座流过血的架势:“只要给口饭吃,给个地方住,他们就乐意!便宜!性价比特别高!”
“您要是信不过我,您借我三千,不两千金币!我成立个佣兵团带着他们混,最多仨月,钱准还你!”陈八尺的速度随着格罗姆的脚步慢了下来,似乎想看看徐逸尘怎么说。
作为一个全员超凡者的种族,强兽人确实混的惨了点,除了他们没文化只会打仗之外,长的像绿皮就是他们最大的弱点。
大部分城市他们连进都进不去,在野外经常和其他超凡者发生冲突,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之前还得防备着法师们反悔,天天东躲西藏的,太苦了。
徐逸尘觉得笑够了,手一指:“既然你这么说了,他们归你管,武器,食物,驻地我们都有,敞开了供应,只要你们听指挥,我保证远南大陆有你们强兽人一块地方!”
“一言为定!”格罗姆·地狱咆哮一口答应了下来,旁边的陈八尺连拦都拦不住。
“你连薪水都不谈就答应了?傻大个!”陈八尺跺了跺脚:“一群傻大个!”
一向洒脱的女武士就像往常一样,和战团里的家伙一个个的告了别,挥了挥手当天就离开了望乡城,依然潇洒如常。
除了报应战团的成员外,女巫们也显得非常低落,她们诡异的和维托丽雅关系非常好。
在那个女人身上,她们看见了女性的另一面,强壮,率性而为,以及安全感。
这些是女巫最欠缺的东西,无论年龄大小,她们可悲的一生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控制,控制自己的思想,行为,以及欲望,否则就会堕落到混沌一面。
在女武士身上,她们看见最向往的生活,想喝酒就喝酒,想打架就打架,生活中唯一的重心就是老娘爽不爽。
而她们最缺少的东西,就是安全感,女武士的外形和彪悍的个性,完美的填补这些空洞。
徐逸尘在好几个女巫眼中看见了深不见底的忧伤和不舍,在内心中已经开始怀疑维托丽雅脱团的真实原因是不是和性取向有关。
也许在内心中,维托丽雅是个实打实的直女,所以不堪忍受女巫团的骚扰落荒而逃了?
这个想法让狩魔猎人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几乎笑出声音,一直到他看见了在统计后勤的李秉衡。
这个老兵一脸严肃的看着徐逸尘:“维托丽雅刚才在我这支出了五十箱红星二锅头,十箱医用酒精,四十箱红五星战斗助燃剂,食物若干,金币三千”
徐逸尘看着李秉衡手上那份长长的清单,嘴角的笑容逐渐转化为抽动:“这次的物资统计完了么?”
说到这个,李秉衡终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还没有,物资太多了,一时半会完事不了,而且后面还有八艘船要来呢,光靠船上带来的物资,就足够望乡城所有人吃上两年了!”
“这恐怕是我对这个世界最满意的地方了,空间法术实在太方便了!”李秉衡把手里的清单团吧团吧一扔:“维托丽雅拿走那点根本九牛一毛,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小气,所以直接批给她了,难得eu人里面能出一个有骨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