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刚开始王嘉琳对我的种种行为,不由一阵感慨。
“哦,这位是我的老师,陈师。”我简单的做了一个介绍。
“陈大师,幸会幸会。”尽管家里频频遇到不幸,但王嘉驹所表现出来的,不谈是否刻意为之,但听起来让人很舒服,此举更加坚定了我要帮他们一把的决心。
“怎么样,应付的过来么?”我老气横秋的问道。
“虽然有点累,但是坚持到大哥回来还是没问题的。”王嘉驹很勉强的笑了两声。
我点了点头,一看他那深深的黑眼圈,那气色就知道,他肯定在死撑。
毕竟是他的父亲、弟弟死了,我这当外人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
诶,不对啊。
我看了看手表(当然不是用得眼睛,是用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心眼),这都九点多快十点了了。
“你大哥怎么还没到,这都几点了。”我就感觉到奇怪,之前听说王嘉强的单位,离这里最多一个小时的车程,从王嘉驹打电话过去都差不多一个半小时过去了。这是他的亲兄弟死了,怎么感觉他好像一点都不着急。
“哦,是这样的,大哥他打电话过来说他的车出问题了,然后丢到4s店。等的士,半天都看不见一辆,然后我就叫嘉琳开车去接他了。”王嘉驹解释道。
真是麻烦天天有,今天特别多啊。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觉得还是应该跟王嘉驹说一下,“这个,王嘉俊不是出事了么,那个智清大师找到了没有?”
王嘉驹摇了摇头,“没有,我也去禅灵寺问过,里边的和尚都说智清大师没有回去,我们两边现在都在找着呢。”
“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做好心理准备。”我缓缓说道。
明显感觉,王嘉驹身体微微一颤,我也知道,像王嘉驹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根本就禁不起打击,可是不能让他被蒙在鼓里,还说的,我还是得说出来。
“根据我的观察,王嘉俊十有是被别人陷害致死的。”
“这是我的第一个猜测,那第二个,就是王嘉俊这个时候也有很大的几率魂飞魄散了,当然,这也是人为所致。”
“怎…怎么可能,老三虽然平时嘴快了一点,但是人缘并不差啊,我实在想不出来是有谁在陷害他。”
我摊了摊手,“这是我的猜想,是我根据现场情况判断出来的,当然,你也可以保留你自己的意见。”
因为要招待客人,所以王嘉驹跟我们又聊了几句之后,就去招呼客人了,至于王嘉俊的事,也都交给了他的儿子和妻子。
王铁承的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除了女儿王嘉琳没有结婚之外,其余三个儿子都是有家室的人。
大儿子王嘉强有一子,其名为王洪威,27岁现就业于一家跨国公司,长居海外,其妻刘秀英同样在国外照顾儿子的起居。所以说,王嘉强,可以说是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