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日子过得不顺畅?……”
杏花就把何大仙被算命的收拾了的事说了。
洞山老怪说:”问题不会那么简单,那俩个算命的身份你了觧过没有?你再近都得罪了什么人了?……”
“没得罪什么人,只是跟同村的关族长的儿媳妇有点小磨擦。那天我在自己本村一家看病没看出啥明堂,病没治好,结果第二天那家人请关族长的儿媳妇黄花看了,我一看就知道是个冒牌货,她又没啥法器更没桃木剑什么的,镶灾捉鬼竟拿一把扫帚上场,口里雾天野地乱吹,说这把扫帚是天上月宫吴刚扫桂花用的后来,天篷元帅在月宫调戏嫦娥,玉帝大怒。说是用这把扫帚把天篷元帅从天上扫了下来,一头栽在正在生产的野母猪身上,成了人不人,猪不猪的怪胎,……她就这么吹着拿这扫帚乱舞一通,竟把这妖魔镇住了,话从病人口中说出,说自已马上就走,你说这不是扯蛋吗?但奇怪的是,病人的病竟让她给治好了。……”杏花说到,这里心里忿忿不平。
“关族长的儿媳叫什么来的?……”此时洞山老怪也有点惊奇起来了。
“她叫黄菜花,黄石山村的,据说她妈把她生在菜花地里,因此取名黄菜花。”
“跟这个人交手,你可要小心,她背后有高人支持。这个人我早有耳闻,当年的瘟疫就是她治住的,什么神麂都是他妈的扯蛋!本来就是她自已的本事,或高人的本事却要借神麂的的说辞,增强这事情的神秘性。以后别跟她斗了,你不是她的对手。看来何大仙的死跟她一定有关。……”
“师傅,你原来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啦?难道就让何大仙白死?”杏花心中不爽起来了。
“做人要有度量,老话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连对方什么身份,什么来历都不知,怎么跟人斗?我跟你讲,你斗到最后连怎么死都不知道信不?……”
“那你说怎么办?”杏花,嘟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