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定?”小关阿波问。
牢房主管说:“能确定!”
小关阿波问:“你们搞过几回了?说!”
说着,惊堂木在案桌上一柏。吓得众人一跳。
牢房主管说:“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小关阿波说:“你永远是装听不懂的,看来不给的厉害看看,他是不招的。”她说着突然高喊:“来人那,先给这傢伙扇上三十个耳光再说!”
众衙役个个顿时如狼似虎,……
扇完了耳光,小关阿波说:“现在舒服了吧?快点说。”
牢房主管哭丧着脸说:“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
小关阿波说:“你永远不会懂的。自己做下的事,都说不懂,我问你,这些女囚,那个能逃得出你的魔掌?”
牢房主管说:“那是以前的事,现在……”
小关阿波大怒:“来人,把他的裤子扒下,把那东西割掉吧!……”
牢房主管说:“我招,我招还不行吗?……”
牢房主管招完,画了押,一切办理完毕。把牢房主管收监。
第二天,小关阿波留一百人守城,带二百五十名官兵和火师伯、水师叔和烟雾师叔。还有小狐、老狐,浩浩荡荡向鬼叫崖杀去。
一百七十四、报私仇牢房主管受责
却说王知府进了城门一路向自己府衙奔去,到了府衙,不见了母亲王老夫人和老婆。他急问下人。
下人说:“那天正当你领兵去木家庄时,有人来报,说老爷您在半路肚痛,要去药店叫上郎中,让老夫人和王夫人一起去。把您以前生过啥病,啥药可吃,啥不可吃跟郎中说清楚,带走后就没回来。后来,老夫人和王夫人来了,我们总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怪在那里。”
王知府又问:“老夫人和夫人是啥时侯不见了的?”
下人说:“今天早上都还在的,你们一打进来,她们就不见了。”
“妈的,我们都干些啥呀?真的窝囊!”王知府愤愤地说着。
小关阿波说:“不会出啥事的,金满仓为人正派。胡搞的事不会有。上次金满仓有两个弟兄,想对老夫人和夫人图谋不轨,被金满仓克了一下,要不是他的手下全部力保,金满仓会杀了他俩。现在不见了老夫人和夫人,可能是关在那里也未可知。”
王知府想:“一时间找不到了,也只能放一放。但是秦将军抓的杜巫婆,不知还在不在牢里。该去看看。说不定让她跑了,要是真跑了,那就不好交差了。这秦将军可不是一个省油的!”
于是,王知府带着小关阿波去了牢房,牢房的主管见王知府想看看早几日关进来的叫杜巫婆的女犯人。主管说:
“都在的呢,她浑身脏兮兮的,全牢房的囚犯,没有比她更臭的,衣服上粘满了血渍,和狗屎。”
王知府悬在心口上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心想:“只要人还在,臭一点这又有啥呢?”
王知府在牢房主管的陪同下,来到牢内。透过牢房的铁索,王知府看到了牢内两个女囚,蓬头垢面。衣服脏得不能再脏,臭气熏天。而另一个衣服破旧不堪,几乎遮不住身子。
王知府一进牢里那女囚竟哭将起来说:“儿啊,你怎么才来呢?妈可是度日如年啊。”
而另一女囚抱着王知府哭,王知府一看,竟是自已的老婆!此时,他再也忍不住了,高声喊道:“金满仓,我跟你不共戴天!”
王知府的妈说:“儿啊,你可别错怪金满仓,如果他不这样搞,你妈和你媳妇可能早遭人毒手了。论安全没有比牢房里更安全。”
王知府想:“妈的话也有些道理。如果不这样搞不把你搞得臭烘烘的,在牢里有那个女囚能逃出牢房主管、或看守的魔爪?看来,金满仓可也不是一般的人,这事竟然被办得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