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大说:“镇魔笼的钥匙在谁手里?”
黄小伙子说:“应该还在四个鹰主人手中,这是筹码,他们不可能现在就交出筹码。他们是独眼老狐请来的,应该有一定的条件。这镇魔笼没钥匙,我想打开一定也不难吧?”
邓大说:“这很难说,这笼子不大,又上把锁,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没钥匙,笼子是打不开的。就是把整个笼子提走也没用。”
“这倒有可能。……”黄小伙子说。
第二天一早,黄小伙子先走了。邓大变成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备了两盒绿豆糕,一对玉镯子,带着童三灵、杜巫婆、邓二、及老林、程作头等人,去了府衙。到了府衙门口,邓大留杜巫婆、邓二、老林、程作头等人在门外大街上接应。自己带着童三灵,提着绿豆糕和玉镯,来给王老夫人祝寿。
府衙内老老少少,经昨天下午及一夜的折腾,大家肚子都痛拉,闹得不可开交,来了几班郎中,都没看出道道,有的说食物中毒、有的说是水土不服、也有的说是痢疾、总之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方案。
王老夫人吃的肉不多,所以她拉得少一点,但毕竟肚子也痛了,拉也拉了。邓大来的时侯,她强打精神起来,看到一公子哥提来了她再爱吃的绿豆糕,还有她再喜欢戴的玉镯。真的让她太高兴了。她问:“这位公子哥贵姓大名?仙乡何处?”
公子哥说:“小民邓一,那鬼叫崖人氏。”
公子哥见她精神不佳,说:“咋身体不舒服?”
王老夫人说:“还好,昨夜厉害些,现在好多了,……”
公子哥说:“王老夫人,我给你把把脉。我学过医,深得医术!”
王老夫人听说他懂医术。于是就把手伸给他。他把她左手的脉摸了,又摸他的右手脉搏,然后又让她伸出舌头,看了说:
“你在拉肚子?”
王老夫人说:“是的,现在好多了,……是啥原因造成的?”
公子哥说:“要说原因嘛,那是多种的,主要嘛积毒造成,比如早几年干旱,地面上所积的脏东西多,后来,突然下大雨,地面上脏东西浸入地下,积毒于河水,井水,人们饮之积毒体内,尚若一有风吹草动,流行感冒什么的,积毒便会暴发出来。现在这绿豆糕暂时别吃,我给你开点药吃吃,我的药是我自制丸药,一天吃两次,一次服两丸,一天见效,两天痊愈。两天后便可食绿豆糕了。”
公子哥说罢,要到处走走。刚走两步,又对王老夫人说:“听说你有一只会说话的公鸡,让我见识见识。”
王老夫人说:“公子哥,我也不怕你见笑,那只公鸡昨晚让人偷走了,昨夜全府衙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大家都忙忙碌碌,爬爬挖挖,肚子痛着拉,拉着痛,大家都忙着各顾各,这公鸡也不知道啥时侯偷走的。直到早上才发现。连这笼一起偷走的。”
公子哥暗自惋惜,但是到处转转还是必要的。他带着童三灵,没走多少路,在转过一个迴廊处,公子哥和童三灵突然发现一个诡异的身影。那东西诡异地说:
“公鸡在我们的手中,只要你们拿青铜镜来换,就行,不換,公鸡会没命的。你们看着办!……”
公子哥说:“请问好汉怎么称呼?”
诡异的东西说:“怎么称呼不重要,你只要回答行,或者不行,就成。”
公子哥说:“我们能商量吗?”
诡异的东西道:“没商量余地,我们历尽千辛万苦,从天坑一直跟踪着,好不容易逮到一个筹码,怎么能轻易放手呢?”
公子哥说:“我们怎么联系得到你呢?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们也总得商量吧?”
那东西笑着说:“那行,我们天天都在这里,随时可找。”说罢做了个诡异的笑脸。接着说:“我知道你们不会见死不救的,是会讲义气的。”
公子哥气得翻斤斗但又没办法。自已的人在他手中,天大的仇恨也只能放在心中。于是公子哥笑着说:“这是当然的,我们是讲义气的。”
公子哥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掏出困仙网向那东西抛去,谁知那东西鬼精鬼精,而他所在的地方是迴廊,廻廊有廊柱,那东西绕着廊柱转得飞快。这困仙网一碰到廊柱,一下子掉在地上。
那东西大惊,见困仙网掉在地上。拔腿便跑,边跑边说:“你这样做就不是大丈夫所为了,你不怕我撕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