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边走边说着,不知不觉己进入鬼叫崖山口了,山路渐渐陡峭起来。树木也开始茂密,阳光透过古木浓阴间隙,倾泻下来。洒在崎岖的山路上,斑斑驳驳;山泉在山涧里哗哗地奔唱;远处的深岙里不时传出几声狼鸣,几声猿啼;显得分外神秘。阴森森的山风袭来,使人毛发悚然,不寒而栗。
大约又向前挺进了一里之遥左右,山路开始更加陡峭起来,两边的树木也更加密匝。阳光早被头顶上的树木枝叶挡住。他们仿佛走进了一个山洞。
小王悄悄地告诉我们,那天夜里,他就在这里出事的。
我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杨老忠说:“你们要安下心来。越是这种时侯,越要安下心来。慌乱无济于事。”
这时突然山岚四起,浓雾滚滚。
杨老忠说:“大家都靠近些,从现在起,大家大脑都要冷静。都要听指挥!”说着从腰上解下一只小竹桶,这小竹桶是用竹节做成的,竹节子锯岀一截,一头凿个洞做个木塞子,装上茶水用木塞子一塞。头上还留下一点,钻个洞眼穿上绳子,可系在腰上,一般山里人都会有一只。
只见杨老忠从腰上解下绳子,倒掉茶水。把自已的尿撒了进去,塞上木塞。
小杨见老杨解下竹桶,倒掉茶水。跟老杨一样。小杨也倒茶水,撒上尿液,塞上木塞备用。
这时,一阵沉闷的怪声自远处传来,似乎山峦都在微微地颤抖。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
“哈……哈……哈…”笑声自远而近,大家顿觉得头皮发涨,毛骨悚然。大家都本能地握紧手中的宝剑、砍刀。自我壮胆。
杨老忠教戒道:“大家要沉住气,要听指挥。”
这时,“哈……哈……哈”的声音一步,一步逼近,浓雾中隐隐约约……。说是迟,那时快,杨老忠和小杨的尿液一齐泼向那怪物……
于此同时,我和小王也一齐出手。我从剑鞘一抽出宝剑,只见一道火光射向怪物……
二、探洞初交手
那天,也是我闲着无事,我问杨老忠:
“小杨天天上山,都没事,而小王一赶夜猎,就遇上‘东西了’。我舅舅一进山也碰上脏东西!这真让我们搞不明白?”
杨老忠说:“这其实也没什么,你不惹他也会没事。要我讲出什么大道理,我也讲不清,但是通过了我所讲的这些故事,再有机会,我领着你们探一次山洞,你们什么都会明白的。”
一听说探山洞。我和小王顿时都来了精神。我说:
“探洞自然喜欢,够刺激。不过,小王可能不符合探洞的条件,上次掉了头发,还有我舅舅为他治疗,现在我舅舅走了,他若再次掉头发什么的,给他整治的人都没有了。”
小王一听到我说他不符合探洞条件摆出一副要拼命的架势。睁圆着双眼,额头的青筋暴出老高,涨红着脖子和脸儿。有好几次都好象想张口,我想,他一出口便一定是骂娘,狗嘴长不出象牙。可那天,他话没出口。
这场势,自然逃出杨老忠的双眼,他笑着说:
“你们俩个都行,人多力量大,再一个小王会打猎,正好做个开路先锋。”
我笑着说:“我倒不是不让他去,就怕他碰到鬼剃头或其他什么的,以前有我舅舅为他整治,现在舅舅不在了,他再一出事,那怎办呢?谁给他治?搞不好他家里那位将会离他而去。本来他己口吃,再瞎折腾,整出个秃头、或没鼻子、没耳朵出来,他家里那位不跟他拜拜才怪呢!”
杨老忠说:“你是为他好,只要他知道,不造成隔阂就好,然而,这些小亊情都别太在意,我们上山探洞,人多自然有人多的好处,不寂寞,遇事也好商量。”
我说:“那我们定个日子,准备带些啥东西。……”
“日子肯定要捡个黄道吉日,有宝剑带宝剑,没宝剑的带上大砍刀也行!到时侯,我会通知你们的。……”杨老忠一本正经地说。
……
我和小王回到了家里,小王头发长好如初,鬼剃头的阴影荡然无存。在家无所事事,自然重操旧业。他又开始干起打猎的事来,只不过在白天去打猎,还不时叫上我一起去,在夜里他是再也不敢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