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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哀戚戚的女声幽幽吟唱,郑义低语一声“来了!”伸手把代敏揽在了怀里,经历过一次鬼上身的代敏知道那些东西的厉害,这会儿竟也不挣扎任郑义那么亲昵的拥着她。
嵌着实木地板的舞台似有人踏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大红的帷幕分挂两侧上面坠满了蜘蛛网,嗖的一阵阴风闪过,吹亮了两盏橙红色的灯笼,芒光阴寒。
“唱的什么玩楞?真特么难听!”像是怕气愤阴森吓坏了代敏,郑义故意说些有的没的。
代敏做了个嘘的手势,侧耳倾听,少许她轻声对郑义说“好像是帝女花的选段。”
“啥花?”郑义对戏曲可没兴趣,更不了解。
代敏白了他一眼“是帝女花,好像讲的是明朝公主的事儿。”小的时候,代敏在奶奶家里住过一阵子,奶奶是个戏曲迷,而且还是完全没立场的那种,什么戏都听,爱不爱听全凭那唱词里所讲述的故事,而不分曲种。刚刚那阴森的女声唱的那几句,代敏分外耳熟,定是奶奶当时听过的,只不过她并不甚了解。
“何方妖孽在此作乱,还不快快现身!”郑义突然大喝一声,吓了代敏一跳,只见郑义喝完随手飞出一张黄色符纸射向戏台,并在空中迅速燃烧,于此同时,歌声戛然而止。
代敏不安的四下里张望,不知道那邪祟的东西会从什么方向突然袭来,郑义却突然松开她,从包里掏出一枚ipad大小的铜镜,交到代敏手上,轻抚她的刘海安慰道“这个你拿着,如果那东西敢来骚扰你,就拿这个照她。”
“那你呢?”代敏双手抓着铜镜,紧张的问,郑义扯着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放心,我不走,但我得去那儿看看。”他一指戏台,从包里摸了一把,好像把什么东西掏出来塞在怀里,大步走上戏台。
一步、两步、三步……随着郑义迈动脚步,代敏的心也随着悬着起来,他们在明处,那东西在暗处,不知道在跟他们玩什么把戏,她更不知道郑义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大师,一会儿动起真格的时候,到底顶不顶事儿。
郑义左手托着一个小型的罗盘,右手掐指念算,代敏远远的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该留在原地等着,还是跟过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不过她确实也帮不上忙。像是想到了什么,郑义从兜里掏出了些许铜钱,分布在戏台的各个角落,代敏的目光随着他移动,脑子里迅速的将郑义放置铜钱的位置连成直线,密密麻麻的线路竟然勾勒出一副渔网状的图形。
“小心!”代敏惊呼提醒,郑义嗯了一声回头去望,就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个模糊的人影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