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刚才你挨揍的时候胖爷我看到了。你穿着胖爷送给你的那条内裤。”
我白了他一眼。同时暗自庆幸。要不是在旅馆住的那一晚洗的内裤没干,谁他妈会想穿这死胖子送的内裤。还是海绵宝宝的。
“得了。”胖子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那人面前伸脚踢了踢。道:“我说,你假扮谁不好,偏要假扮我家阿诚。你这不是找死呢么?”
我盯着那人,抬手摸了摸已经裂开的嘴角,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到底是谁。”我站在他面前,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听到我说话,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忽然透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我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为了掩饰心里的不安,我又接着问:“谁派你来的。”
他还是没说话。不过刚才的那种眼神已经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嘴角的一抹笑意。而这抹笑意,对我来说甚至要比刚才的眼神还要意味深长。
我看向胖子,问现在该怎么办。
胖子变戏法一样从后腰抽出一把匕首。然后蹲下来把匕首贴在那人脸上,威胁道:“不说也没关系。等会你死了,胖爷我有的是时间慢慢剥开这层皮。”
他忽然发出一声哼笑:“你们不会杀我的。”说完他有抬起头看向我,继续说:“因为我就是你。”
我那句已经快要冲出喉咙的‘为什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的问号。
“什么意思。”我问。
“没有为什么。”他淡淡一笑,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来。
胖子看了我一眼,我就点点头。胖子就伸手把他扶了起来。
他长长吁了一口气,微微抬起头又看向我:“这个高度看你轻松多了。”
我也蹲下去,和他对视着。同时拿过胖子手里的匕首再一次贴到他的脸上:“你是不是认为我会心软,见不得人死?”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云淡风轻起来。给人的那种感觉,就像现在只是一场朋友间的对话一样。
“我知道你这些年已经看淡了生死。”他说。“即便是现在杀了我,你心里恐怕也不会有多大的起伏。”说完他身子微微往前一倾,脸就靠了上来。逼得我手里的匕首不得不往回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