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人得了昆爷的吩咐,也不敢怠慢,急急地跑出去安排。
昆爷坐回板桌后的藤椅上,居高临下,咬牙切齿的看着我们:“行啊,没想到你们这些支那狗倒是挺会算计,还想借刀杀人?要不是老子多长了个心眼,差点就被你们害死在那个岩缝里!告诉我!你们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没说!那岩缝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隔了好一会儿,牛耿才试探着问道:“啧……这个……昆爷你的意思是你们已经进去过那条岩缝了?那既然这样,是不是可以把我们放了?那里面的东西咱可一样没动。”
昆爷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骂:“放屁!想的倒美!老子的人确实是进去了,但是进去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出来,全死在里面了!”
我蹲在地上,用眼角余光打量着牛耿他们,牛耿也侧头看了看我,没人敢说话,只好互相打了个眼色示意。
他们一个个的都面带倦容,脸色非常难看,很显然昨晚上都没睡好觉,不过也是,在这种处境下还能睡好的人心得大到什么地步。
我们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干什么,没过一会儿,一个哨兵模样的人端着枪突然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进来:“不好了!昆爷!出事了!有人跑了!”
昆爷的脸立马就阴沉起来,怒骂:“怎么回事儿!谁跑了!快说!”
那哨兵跑得气喘如牛,倒了两口气才说:“昏……昏迷的那个跑了……还…还有那……”
哨兵话没说完,昆爷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什么!让他跑了?你们身上背的是什么!烧火棍吗!还有什么!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