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点了点头:“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带了十几个人来这里保护我们去缅甸的那个高个子?你去帮我查查那家伙,看看他是哪里的人,家里是什么情况。”
李果哦了一声:“哦,你说那个高大个阿,我认识他,他是巴爷的手下,他们那一片天高皇帝远,各种武装势力很多,你说的那个高个子真名叫黄柱,也是个云南人,早年在国内犯了事,后来跑到缅甸跟着巴爷混去了,在他们那片还有点名气,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可能还要再打听打听。怎么?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九哥叹了口气,看了看地上的白色蛇皮口袋:“咱们……得把他送回去,老话说落叶归根,入土为安……总不能让他死在荒郊野外。”
听九哥这么说,李果倒吸了一口冷气,猛的反应过来什么:“你!你是说这口袋里的东西是……”
九哥没有马上回答他,喝了口茶,慢慢的点了点头……
我听得云里雾里的,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九哥的话是什么意思,这蛇皮口袋里面装的……我靠!难道……是高个子的尸体?想了想,又觉得有点不对,高个子高个子,顾名思义是个高大个,这蛇皮口袋虽说也不小,但是要装下一个人恐怕还是太勉强了点。”
九哥喝了一口李果倒的茶水,叹了口气:“唉……我到底还是回去晚了,高个子已经被那些混蛋给乱刀分了尸……我把他从死人堆里一块一块找了回来,咱们得把他送回老家,好好的找个地方安葬,他怎么说也是为我们死的,咱们总不能让他身首异处死在外边。”
二楼的楼板是南方老瓦房里那种常见的木头楼板,是用大块大块的厚实长条形木板铺成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雨,天气潮湿的原因。
木头受潮膨胀,在木头楼板上,每走一步,楼板都嘎吱作响,我快步下了二楼,想去看个究竟。
刚走下通往一楼的木楼梯,就看见九哥站在内堂中间在脱雨衣,从门口到他站的位置,地上全是淅淅沥沥的雨水。
而他扛回来的那个大蛇皮口袋就静静的摆在内堂的东南角落里。
李果站在门边,正在把甩掉雨水的伞挂到门后的钉子上。
九哥看到我下来,招呼了我一声,让我去找块干布来,给大狼擦擦身上的水。
李果怕我找不到,噔噔噔跑上二楼一阵箱倒柜,帮我拿了一块还没用过的毛巾下来。
我坐到内堂木头桌边的大条凳上,一边给大狼擦身上的雨水,一边打量着角落里的那个白色蛇皮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