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闹腾的时候,人群中挤出一个老和尚,这老和尚是当地觉远寺的,在当地有点知名度,老百姓都尊称他了然长老。
了然长老双手合十,拜念一声佛号,向张开远求情,请他们放过父女二人,张开远看了看眼前的了然长老:“你说放我就放,我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了然长老又问:“那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张开远当时狂妄自大,上下打量了一下了然长老,随便就说了句:“你把你的手指头剁了,我就放了他们,敢不敢啊!”
了然长老想都没想,在边上的猪肉摊上借了一把剁猪骨的钢刀,当着张开远的面,把手指放在案板上,一刀就把左手食指给剁了下来,鲜血瞬间迸流而出。
张开远当时就傻了,自己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吓唬吓唬他,没想到这个老和尚竟然还当真了。
了然长老从自己身上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就问张开远:“怎么样,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
张开远就是个流氓无赖,震惊过后,立马就反悔了:“你个傻子!老子说说而已!你说放人就放人啊!给我打!!!”
等我反应过来,追出正殿的时候,一清禅师早已经不见踪影。
三个人在寺里寺外兜兜转转找了好几圈,也没找到一清禅师,我们三个也累的够呛,排成一排,坐在西来寺山门前的石头台阶上,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牛耿一扑楞脑袋:“哎!我说!那老和尚是不是又跑后山去了,咱要不要去后山找他啊!”
我想了想:“嗯……有道理,寺里寺外咱都找遍了,看来应该是去后山了。”
九哥不以为然,躺在被太阳晒的暖烘烘的石头台阶上:“先不要着急,等到晚上,禅师肯定会回来吃饭,到那个时候再问问禅师,要是他还不肯说,咱们也没必要强人所难,天一亮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干嘛干嘛。”
我想想也是,禅师要是真不想说,咱们现在跑到后山去也是无济于事。
三人正在商量,老姚背着背篓,带着几个小和尚从台阶上下来:“哎!三位,别想那么多了,我师父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别在这待着了,走吧,跟我去散散心。”
说是散心啊,其实就是去菜地里拔菜,拔就拔吧,我们三个也不能总待着吃闲饭。
在菜地里拔了一些青菜白菜,背回寺里的伙房,对于一清禅师我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一无所知,现在正是个好机会,就向老姚问了一些关于一清禅师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