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四下,那蛇一个不稳,径直掉了下去,老黑刚好就在那蛇下面。
那蛇一下子掉在他脖子上,老黑就感觉后脖子一阵冰凉,知道是蛇掉下来了,吓得他用手乱拍乱打。
混乱之间,那条乌梢蛇掉到树底下,在漆黑的夜色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条乌梢蛇虽然已经跑了,但是老黑并不知道,还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用手乱拍乱打。
他二舅从上面爬下来,不由分说的甩了老黑两个大嘴巴:“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关键时候屁本事没有!”
老黑被他二舅几个巴掌打醒了,一看那蛇已经不见了,稍稍松了一口气。
一静下来,就感觉手背上一阵钻心的疼痛,抬手一看,自己手背上已经被蛇咬了两个窟窿。
老黑一看自己被蛇咬了,就觉得全身不舒服,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哭着求他二舅救救她。
他二舅一看他这副要死要活的怂样,大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完蛋玩意儿!那蛇没毒!你他妈的嚎什么丧!”
看着老黑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他二舅叹了口气:“那蛇虽然没什么毒,但是蛇嘴里的细菌很多,得去打破伤风针,最少也要找点白酒洗洗,反正装备也搞丢了,明天一早,咱们就打道回府,下次我准备好装备,再一个人过来!这一次就当出来玩儿了!”
他二舅说着话,就感觉有水滴到了自己脖子上,用手一摸,拿到眼前一看,手心里竟然满是鲜血!
两个人待的地方,靠近栗子树的树冠,那里的树杈比较多,可以防止晚上打瞌睡的时候从树上掉下去。
天上皓月当空,群星闪动,月光照在栗子树的树冠上,就好像撒了一层银水一般。
而树下面却是一片漆黑,黑的深邃,黑的让人胆寒,远处的密林中不时传来几声动物的嚎叫,让人心有余悸。
他们怕把密林之中的猛兽毒物引来,连随身带着的手电筒也不敢开。
两个人就那么干坐在树杈上,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树杈虽然很粗壮,坐一个人绰绰有余,但是,待的久了,难免会觉得腰酸背痛。
老黑从树杈上站起来,活动了几下酸痛的腰杆子。
他二舅让他小心点,别失足掉下去,这里离着地面少说也有十几米,要是真掉下去,非死既伤。
老黑满口答应,说自己只是尿急,想尿尿而已。
老黑站在树杈上,拉开了裤子拉链就要尿。
他二舅一看他要在树上尿尿,大骂:“要尿滚下边尿去!咱们还要在这过夜呐!”
老黑也不敢下到地上去尿,鬼知道下面有没有什么野兽毒虫。只往下爬了两米,站在另一根树杈上,朝着树下面一阵倾泻。
他二舅在上面不停的抱怨:“哎呀!你这两天上火了是怎么着!尿个尿都这么臊气!离这么远都闻得到!待会儿别把那些野兽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