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打听两打听,就知道了黔虎堂,当老黑知道黔虎堂的堂主是我的时候,当然就跑到黔虎堂来找我。
但是,他又怕自己盗墓的勾当被发现,所以刚开始的时候,一直都藏着掖着。
不凑巧的是,当他鼓起勇气,走进黔虎堂的时候,我当时并不在黔虎堂,而是在几百公里外的西来寺。
听了老黑的叙述,我明白了大概的事情经过,不过,这些我都不太关心,就问:“这么说,那块凤坠也是你们从那口红漆棺材里弄来的么?”
老黑点了点头:“对啊,那块玉片当时被那女尸握在手里,我觉得应该很值钱,就顺手装进包里了。”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个很大胆的猜测在心中升起,如果老黑说的都是真的,那口红漆棺材里躺的会不会就是梦秋呢?如果不是,那她的凤坠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
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牛耿继续追问老黑一些问题:“那个,老黑,你昨天晚上不是还提过什么什么凉凉山么?那凉凉山又是什么地方啊?”
昨天晚上大家都喝的有点高。老黑想了很久才想起来:“哦,你听错了,我当时说的是娘娘山不是凉凉山,当时我和我二舅盗那些冥器的地方是深山老林也没个正经名字,我就随口取了这么个名字,方便以后跟人侃大山……”
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九哥从头到尾都在一边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听我们讨论,对于他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跟他没有太大的关系,在这件事情当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旁观者而已。
就像正在屏幕前看这部小说的“你”一样。
两个人在棺材边上愣了好半天,却什么事都没发生,都说天上掉馅儿饼,他们这回不仅仅掉了馅儿饼,还顺带掉了桌子、板凳、筷子、醋碟,就没这么顺利的了。
他二舅心一狠,既然老天这么照顾咱,咱也别客气了,开始动手在棺中一阵搜刮。
老黑一看他二舅招呼也不打,就开始拿东西,也急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值钱,就胡乱拿了一堆,看着手里的青铜器和玉器,笑的嘴都合不拢,那叫一个开心。
东西实在太多了,根本拿不完,他们只好把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用外衣来打包这些冥器。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再在这待下去也没意思,棺材里的女尸,让人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两个人各自背着一包冥器,顺着原路返回,出了树缝一看,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
这次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再去找那个什么大墓也没意思了,当下就决定原路返回。
经过这一夜的折腾,东南西北都已经搞不清了,好在他二舅脑子灵活,出了个主意,让老黑爬上老栗子树的顶端去看看四周的环境,再决定接下来该往哪儿走。
他二舅朝老栗子树一努嘴,意思是让老黑爬上去看看,老黑点点头,放下身上那一包冥器,勒紧了裤腰带,抓着老栗子树的枝干,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这棵老栗子树的枝干不疏不密,很适合攀爬,没一会儿,老黑就爬到了树顶上,手搭莲蓬朝四周一看,心里就凉了半截。
他们两个人就像是掉进了一片绿色的世界,放眼望去,全是一片一片的翠绿。
看的久了,让人不自觉的眼晕,面对这一片浩瀚无边的林海,老黑和他二舅就像两只蚂蚁一样渺小。
他二舅在下面等的不耐烦了,朝树上的老黑大喊:“哎!怎么样了?到底往哪边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