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将书放下,目光紧紧聚在易秋生的身上。易秋生不由得心底一阵发毛。很快他便意识到苏浅的考量,连忙说道:“美人,你不会是想过河拆桥吧。”
易秋生顿时有点慌了,“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到,我是不会离开相府的。再说了,这些天我也没闲着呀。”
苏浅看着有点要耍无赖的易秋生,一阵无语。
“易秋生,我们的交易前提是你提供你们堂主的信息,我才会帮你避开魂轩堂去查你的身份。但是从交易开始,你就一直在给我兜圈子,没有提供一点有用的信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鬼面男子打得什么主意。易秋生,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
易秋生顿时垮了脸,他承认,这些天他确实没有要帮苏浅的意思。他虽然说在查君祈钰,但其实,借了苏浅的力去查了宸王。毕竟这是他和副堂主的约定。如今忽然被苏浅挑破,易秋生顿时觉得有点难为情。毕竟这些天的相处,他能感觉到苏浅是真的想帮他查清自己的身份。
“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不可能背叛魂轩堂的,而魂轩堂的追杀也只是个障眼法,可你依旧用着诱人的条件和我做了交易,让我没有拒绝的道理,我想知道你是为了什么?难道与魂轩堂的仇恨真到了如此地步,哪怕希望渺茫,也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随着易秋生一句一句的询问,苏浅的眉头也越皱越紧。他知道易秋生是不会背叛魂轩堂,可没想到当他直白的说了出来,苏浅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苏浅没有回答,顿时,整个房间都变得格外寂静,只有修长的手指在书案上错落有致的敲打着,不急不缓。
易秋生的心却悬在了半空中,这敲打声也敲打着他的心。
半晌,仿佛看不到苏浅回答的希望,易秋生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美人,你可还记得那日的凌王?身上满是杀伐之气。如果你真认为是朝堂之人,不若好好查查这个凌王。”
说完,易秋生就离开了书房,也离开了这个有点留恋的丞相府。
看着只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的易秋生,苏浅顿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如果他告诉易秋生,这个凌王是墨宫的宫主,是自己的义父,那易秋生还会这么潇洒的走吗。不过如此看来,这个易秋生确实没见过他们堂主。
身高与钰王相仿,看不出体型,果断杀伐气息与凌王相似,若真是朝堂之人,那就只剩肖侯爷和陈将军了。如今肖侯爷已经将兵权交出,陪着夫人云游四海,而陈将军的女儿与钰王府结亲,针对君逸宸,似乎也就合理了。可是......似乎又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