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跟上去吗?”山城兵介看向鼠。
“你不是也一样吗?”鼠反问道。
“这个世界,没有天生的坏人,就像高柳忠一样,我真不希望,世界在这种憎恨中,互相厮杀下去,毕竟,人之初,性本善。”山城兵介感慨道。
“不对,有的人天生就是坏人,他们喜欢欺压他人,他们喜欢践踏被人,他们以伤害别人为乐,所以,厮杀是必须的,因为,我们,必须反抗。如果连自己都不反抗,都不去厮杀,都不去战斗的话,凭什么恳求上天的怜悯。”鼠甩出苦无,剧烈的火焰,将高柳忠焚烧起来,照亮整个院子。
山城兵介就这样惊讶的看着鼠,这个温柔的女人,内心,尽然是如此猛烈的火焰。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高柳家,没有冤魂。”鼠转头,看向山城兵介,冷冷的说道。
高柳光躲在后面,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安全感。
脚步声停止,莱月出现在门口,她额头冒着豆大的汗珠。可是,脸上却带着狰狞的微小。
“高柳光,你想过你有今天吗?”
“今天,报应,笑话,我唯一后悔的是,当初,张草莓除根。”高柳吉双手拄着拐杖。依旧嚣张至极。
“姐姐,别跟他废话,我不会让他死的很轻松的。”明海孝之掏出苦无,他特意请教了乙女,如何避开要害。
“去吧,弟弟,用最残忍的手段。”莱月伸出手,指着高柳吉。
明海孝之飞速冲了过去。
“我不会让你动我的父亲。”高柳龙拔出匕首,挡在前面,第一次鼓起勇气拔刀,既然是为了保护这个一直看不起自己的父亲。
原来,拔刀如此简单,可是,那时候,自己为什么拔不出?
“碰——”明海孝之飞起一脚,将高柳龙踢飞,瞬间,身体在地上几个翻滚,可见力度。
“龙——”第一次关切呼喊,是父子之情最后的挽留,还是讽刺赤裸裸的讽刺了。
“你还是当心你自己吧。”明海孝之猛然一拳,咋在高柳吉兄口,瞬间整个人飞出去,猛然撞在墙上,随后。一把苦无扎着手心,钉在墙上。
“啊——”高柳吉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拔出苦无,可是,苦无像是被墙壁箍住了一样,丝毫不动,是啊,这可是坚固的防御壁啊。
“忠叔,出什么事了?”高柳光一听急了。
“这下,知道叫忠叔了。”高柳龙看着窗外蹿腾的火焰,心里尽然升起一丝喜悦。
“你——”高柳光气的嘴角抽搐。
“镇定点,跟没见过大事的乡巴佬一样。”高柳吉呵斥到,随后,看向高柳忠。
高柳忠来到窗前,这里是高柳家最高的地方,能看到整个高柳家的防御。
“主人,我掩护你逃出去。”这个阵势,显然就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闹了,到底是谁,能出动这么大的实力。
“队长。”邑踉跄的走了进来,随后,一头扎在地上,口吐鲜血,他身上,扎着密密麻麻的苦无手里剑,随后,大片乌鸦四处散开,围着最后的钟楼飞舞。
呱呱——嘶哑的乌鸦声,刺激着人的神经。
鼠和山城兵介走到院子里。抬头看着高柳忠。
高柳忠看向高柳吉,显然,对方没有攻击上来,而是赤裸裸的挑衅。
“去吧。”高柳吉点点头,就算穷途末路,好歹也是一代家主。
“父亲,忠鼠不能走。不能。”高柳光急了,无疑,此刻,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高柳忠身上。
“原来,你是这么怕死呀。”高柳龙觉得讽刺,这个在自己这里作威作福的哥哥,原来是如此贪生怕死的人,而自己,尽然还被他迫害了这么多年,自己,岂不是连贪生怕死都不如。
“闭嘴,别说了,忠,下去吧,如果可以,自己逃吧。”高柳吉一砸拐杖,噹的一声,在客厅回档起来。
“主人,只要我不死,我就不会然他们上楼。”高柳忠鞠了一躬,从窗户一跃而下。
漫天飞舞的乌鸦,四处飘散的黑色羽毛。将高柳忠环绕起来。
“雷遁,雷网。”瞬间,巨大的雷网将整个钟楼罩住,闪烁的电流,显示着他的威力。
噼里啪啦——狂暴的电流,四处横飞的碎石,高柳忠和山城兵介短兵相接,是最纯粹的体术比武。
“雷遁,地走。”
“火遁,火龙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