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书被牧奴娇咬了一口之后,突然变得沉默了,他认真的看着自己的伤口,牧奴娇本来是极为解恨的感觉,看到突然变得安静的荀书,突然想自己是不是过分了。
“那个……你……”牧奴娇有些进退两难的感觉,她的确感觉是有点过分,咬是可以的,但毕竟咬出血来了,但是说软话,又不是她一贯的作风。
“那个……司机叔叔,要不……我们先去医院,打个……那什么……疫苗吧!”正当牧奴娇左右思量的时候,荀书突然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打什么疫苗?”牧奴娇疑惑的问了一句,而一旁的司机也不明所以,可节目组的人透过摄像后台的荧幕,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那个……书上说,被咬了,不是要及时打疫苗吗?要不然……会得……哦,那个……狂犬病!”
荀书想了想,然后翻开书本,是生物课本上的一篇课文,确定了自己的记忆,而此时他看向牧奴娇的时候,发现此时牧奴娇的头顶好像隐约有着丝丝的热气升腾的感觉,荀书顿时感觉好奇妙,头一次见人能这样。
“我要杀了你!”
牧奴娇的这一声,有点类似于河东狮吼,荀书反正是及时的堵上了耳朵,至于司机叔叔,就自求多福吧,看着一旁的司机叔叔,紧闭了一下眼睛想了想神,又揉了揉耳朵,荀书看到他这样,觉得是生物说上说的一种叫做“耳膜”的人体构造,怕是被牧奴娇伤到了。
“那个……生气不好……书上说了……生气的时候,人体内会分泌一种……,这种物质会让人体内的毒素增加,所以,莫生气,你若气死……”荀书拿着书循循善诱的说着,他正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话有点多了,难道是文学书上说的一种叫做“话痨”的症状。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