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嘴角微撇,说她不守妇道可以,想泼她泔水也可以,但是选择当着丁金川的面泼,这个主意就糟糕透了。
破泔水这种事情,打击面太广,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伤及无辜。
况且,以丁金川近日的招摇,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战栗是跟在丁金川身后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看那女人对丁金川尤为惧怕,怎么都不像是个敢得罪定丁金川的人。
既然不敢得罪,还敢当着他的面泼泔水,那这行为就十分可疑了。
怎么说呢,人多半都是弱势胆小,哪怕是有再看不过眼的事情,最多也就背后骂上几句,当面泼脏水的人倒不多见。
围观的人群中有那么多人都讨厌战栗,为何别人没有泼她泔水,而这个花裙女人泼了?
那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她是受人指使。
“说吧,谁指使你来的?”
战栗也不玩什么迂回的战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丁金川眉头一皱,难道这不是意外,而是别人有意为之?
“没……”花裙女人被按在脚底,眼底闪烁,支支吾吾,“没……没有人……指使,是……是我……”
“把舌头屡直了说话,谁指使你的?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战栗话音落,等着花裙女人的答复。
而她等来的答复却是沉默。
“我给你机会了,看样子你不需要。想死就继续瞒着,我倒看看你能扛多久?”
战栗抬腿,回力踩了一脚,那花裙女人口中吐出几口鲜血,瘫软在地上。
揪起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抓起来,又连抽几个耳光,将她打醒,捏住她的下巴,盯住她的眼神,问道,“你再继续扛下去,就真的要死了。老实交代,谁指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