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斯凯尴尬的离开陈浩然的胸膛,虽然她很迷恋陈浩然身上的味道,但是她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合时宜。而且刚刚亨特打了一个酒嗝,房间里空气不通畅,这个味道十分的明显。
“是的,他喝了,”陈浩然转头看着亨特,笑着说道:“他不愿意喝茶,而且拿走其他客人的酒,趁着我们和瑞瑞在聊事情的时候,当了一个喝酒的报幕员。”
“哎,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亨特翻了一个白眼,“只有喝酒了,而且这是任务需要。”
科尔森只是在一边笑着看着亨特,脸皮太厚,是应该找个人好好的管管亨特了。
“梅,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科尔森没有理会亨特,他需要知道这里的情况,以及陈说的血腥味的来源。
“没有发现海德的踪迹,不过我找到了血腥味的来源,你们得过来看看。”
三人听到梅的声音,匆匆赶到了密室。
血迹在地上还没有干枯,三个佣兵倒在地上,这些人听到了方尖碑的秘密,海德杀死了他们。
“死亡时间两个小时之前。”看着一个佣兵的伤口处的血迹,陈浩然走到一边,看着地上一个胸口没有缝合完成的伤口,仔细看着,“这个是第一个死的,失血过多而死,应该是在手术的时候,划破了心脏附近的血管。”
“这个是小刀片所伤,”梅指着地上的一个佣兵说道,“喉咙出一刀致命,应该是手术刀之类的刀片。”
“最后的这个,应该是纯粹是大力所为,”看着一个佣兵凹进去的胸膛,陈浩然将他的衣服打开,认真的看着,“力量不小,这些人应该是死于两秒之内,你们看地上的枪,这个是最后一个死的,枪刚刚拔出来,就被一拳打死,估计是六个成年人的力量,如果只是随意一击,力量应该无法估计,不过应该不比我们以前遇到的蜈蚣战士力量差。”
“这些人都是佣兵,”陈浩然站起身,“手上的虎口有老茧,身上也有很多的伤痕,和瑞纳说的不差,他们应该是来找海德来治疗枪伤的,只是海德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呢?这些都是他的客户,他这样做会在这个行业里面无路可走这明显是杀人灭口,应该是为了掩盖某种秘密,他行色匆匆,一路回到他的房间,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要不然现场不会保存的这样好,我问道的血腥味应该是他身上的味道,做手术的时候留在身上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