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前辈你宁肯自己陷入危险,也不将加拉哈德的真名告诉我,而且还命令兰斯洛特他们不告诉我真名这件事情么?”
听到菲蕾娜的回答,玛修似乎认定了自己是操控一切的黑手。
“……差不多是这样吧!”
而相比于玛修那种钦定般的眼神,菲蕾娜在心理表示自己真是冤枉,这锅怎么也得兰斯洛特背才对,怎么从玛修口中说出来,反倒是自己的问题了。
不过当她正想为自己辩解时,脑中突然想到了兰斯洛特的身影,担心自己要是将锅甩给兰斯洛特,会不会让他们父女两人的感情弄僵,于是为了自己从者队伍的和谐,菲蕾娜只能哑巴吃黄连,将这锅给接了过来。
“笨蛋!前辈你怎么这么傻!”
在菲蕾娜接过这口大锅之后,下一瞬间,就迎来了玛修的骂声,然而正当她准备迎接接下去的狂风骤雨之时,却猛地被玛修给搂在了怀中,在惊鸿一瞥间,她还发现了玛修眼角旁的泪光。
“笨蛋!aster,笨蛋!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做,笨蛋……”如同一个赌气的小孩般,玛修此刻情绪失控地抱住菲蕾娜,一边哭泣似地责备着她的不是,一边却将其搂得更紧,就像是害怕她在自己眼前消失般。
经过了短暂的诧愕,菲蕾娜也清楚了玛修此刻情绪失控的原因,于是双手亦是很主动地搭在了她的后背上,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在抽泣声减缓之后,这才一脸微笑地安慰道:
“啊,我就是一个笨蛋,不择不扣的大笨蛋呢!不知道玛修你愿不愿意陪着我这么个笨蛋aster,一起在这世界中闯荡呢?”
“当然,只要有能用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为前辈抵挡一切困难的!”
顺着迪昂的指引,菲蕾娜一路蹑手蹑脚地来到了一间房门前。
根据迪昂所说,在自己睡过去后不久,玛修便悄然地来到了这个房间当中,只不过碍于隐私,所以迪昂也不清楚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将身子伏在房门前,菲蕾娜悄悄地将房门推开了一道缝隙。
顺着那道缝隙,只见一面巨大十字型圆盾,耸立在朦胧的月光之下,闪耀点点金属色的寒芒,而在那巨大的圆盾前方不远处,玛修正双手合什握拳地跪在前方,仿佛一位虔诚的信徒般,像是在祈祷着些什么。
见到这幅如画般唯美的景象,菲蕾娜都有些不忍惊动如今的这幅画面。
然而可惜的是,无论菲蕾娜再怎么轻手轻脚,木质的房门在移动时,都发出了细微的声响,随着吱呀的细响,原本的宁静被瞬间打破。
因为声音的惊扰,玛修立马停下了祈祷,并朝声音的发源地望去,只见作为始作俑者的菲蕾娜正满脸尴尬地站在房门前,在瞧见玛修的视线后,只能尬笑地朝她挥了挥手。
“前辈?!你怎么来了?”或许是平日里菲蕾娜给从者们一种爱睡懒觉的习惯,所以当见到自己aster竟然能够在半夜里醒来,玛修的话音当中透露出一丝惊诧。
“没什么,只是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就来看看你在做什么事情。”
既然已经被玛修发现,菲蕾娜在一边回答她的惊诧同时,索性也大步地走进了房间,望着闪耀着寒芒的金属大盾,一脸微笑地恭贺道:
“恭喜你了,玛修,如今你已经能够发挥出加拉哈德的全部实力了呢!”
指间从那闪烁着金属色泽的盾面划过,感受着盾牌上方那些细腻而精致的花纹,菲蕾娜心中可谓是感慨良多。
原本她还在烦恼,自己要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什么时间段,以什么样的形势,将凭依在玛修身上的从者真名告诉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