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知道职业选手禁止在网游参与活动的事?”我吃馒头试探地问着。
“禁止参与活动?”鲁芸茜想了想,“是不许用明星账号和普通玩家打架吗?”
“嗯,职业号不能参与资源获取,也就是打副本,也不能和玩家打,只有战队公会做宣传活动的时候可以来指定服务器露个脸,吸点人气。”我吃馒头热心地帮忙解释了一遍重要细节,“如果有职业号被鏖战赛委会的人发现来网游里玩就会受到惩罚,轻的话大概口头警告一下,重了禁赛。”
“所以你们想要这个视频去赛委会告状?”鲁芸茜忽然对旁观列表里的人感到厌恶,没想到这些大公会里的人竟然会有如此险恶用心,立刻回绝:“我没有你们要的视频,也没和什么冬下打过,走了,拜拜!”
“喂,等下,你难道不想下赛季让血战天下进入决赛吗?”斩鞍连忙发了句话,想用身为血战天下粉丝的使命感留住她,明白这件事的好处。
“难道千魂黯就是靠这种卑鄙的手段才蝉联冠军的吗?”鲁芸茜再也待不下去这个阴郁的竞技场,看着斩鞍和我吃馒头的id就觉得心烦,撇下这句话便返回了血战天下的公会领地里,心中充满了对千魂黯的鄙视。
回到公会领地后刚才的一幕幕仍停留在脑海里,斩鞍的话令鲁芸茜非常不安,越想越觉得刚才的事情非常恐怖。虽然知道网游是一个微缩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自然不乏这种垃圾。但这种可怕的暗算居然就发生在千魂黯和无极两家大公会里,而且还是和自己身边的人有关,就觉得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她忽然明白刚才刘绛卿为什么突然变得不近人情,甚至对冬下出口成伤的原因。他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冬下知难而退,离开七服,免得被人抓到把柄惹祸上身。
——房东大人果然还是很可爱很善良的啊,我就知道他才不会变成恶魔呢。可是,冬下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被训斥两句就乖乖离开,那也太没队长的尊严了。但如果斩鞍他们还不死心的话,再留下去恐怕对冬下会越来越不利,我要马上告诉他这件事!
斩鞍从未感受过这种打脸式的惨烈战斗,他原以为自己最多用15分钟能拿下恒刀一剑,还在进场前大气地说了句要让着妹子,结果却被对方五分钟就打出了惨败的结局。望着结算页面他心里超级想直接从任务管理器里关掉游戏,假装断线或者停电来逃避这丢人的结局。但这么low的做法以后肯定会被无极那群人笑掉大牙,所以不能逃避,必须回去!
——玩个游戏谁还没个败绩了,再说刚才恒刀一剑还和冬下打过比赛,一定得到了他的真传才这么厉害,我当然没办法和受过职业选手指点的人比咯!
斩鞍不断地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点下确认重新进入竞技场时立即蹦回到旁观位,生怕自己手滑碰到准备开战的按钮上,再被恒刀一剑打一顿。
在旁观位上站稳后原本酝酿了一肚子借口的斩鞍却意外地发现大家都在忙着称赞恒刀一剑刚才干脆利落的操作,没有一个人在意自己的失败,心里竟有些说不出的苦涩感。
“没想到妹子居然能把剑客打的这么猛,感觉和风间舞有的一比啊!只可惜这是个男号,要是女号我马上圈粉了。”
“她比风间舞残暴多了,要不是听过视频声音,我绝逼不会认为这是妹子的打法。”
“恒刀一剑拿的是二级攻速流橙武吧,我们老大是会心流橙武,看来这个版本还是攻速比较吃香啊!。”
“哎,斩鞍你怎么上来了,下去继续和妹子来一场嘛!”
终于,最后这个说话的人总算是注意到了已经站在旁观席上很久的斩鞍,众人一看竞技场里红方场地空了,立即纷纷跟着起哄要求他下去再跟恒刀一剑打一场过过眼瘾。斩鞍紧绷着脸没理他们,僵硬着手指敲下了一行字:“打完了,你可以把视频发给我了吧。”
“不不,我说了要打赢我才行,你那局输了啊。”鲁芸茜诚实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