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午,作为袁军大使的田丰田元皓携着两名随从敲响了沙摩柯的营寨大门…
“怪哉…这交州军的营帐怎生安扎得如此蛮夷气”
话刚说完,营寨大门吱呀大开,“玄蜂”大将沙摩柯虎步而出,伸手指道:“喂,那骑马的,你就是袁军使者?”
眼见沙摩柯兽皮装扮,田丰恍然了,“也对,这交州本就是南蛮之地,如此扎营又有何奇怪的。”他翻身下马,将马缰递给身旁的随从,上前拱手道:“在下田丰田元皓,正是袁军使者,不知将军是…”
“老…咳咳,某乃沙摩柯,且随我进营罢!”沙摩柯言毕转身,当先走进营寨,呼喝里面的士卒道:“该死的,都没吃饭是不是,给老子使些力气!”走了几步,他蓦地转身,见田丰仍旧呆在营门口,不禁催促道:“那使者!莫让我家军师久等!”
田丰正自震惊,听到这话,慌忙应道:“啊…是,这就来…这就来…”
片刻之后,二人先后步入主营,沙摩柯拱手道:“军师,袁军使者到了。”
“嗯…”贾诩应声,起身向田丰虚拱了拱手,“尊始远来,不妨入座饮杯热茶。”
田丰看了看他,心道:这人好是无礼,连自家名姓都不报耶?罢,谁让我主有求于人呢…他摇头笑笑,向贾诩行了一礼,“在下田丰田元皓,谢过先生!”说罢,悠然入席,不觉丝毫尴尬。
这番对比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自惭告罪,补上一礼。但对贾诩来说,却是没了效果。他淡漠一笑,招沙摩柯一同入席,随即自顾饮茶,就好像营中没有客人一般。
半个时辰后,田丰诧异地看了看贾诩,“先生就不问问我此来何为?”
贾诩笑道:“尊使想说,自然会说,尊使不想说,问也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