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继山摇头道:“算了,机会有的是。我看他也走不开,等下次你请客再喊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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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啊,为什么留他一个人。故意排斥?我当初是怎么说的,‘电竞这个行业,那是达者为师的行业!’如果你们没有虚心求教、吸收他人长处的能力,你们怎么能对抗正级联赛?怎么能对抗其他赛区?”
李旭东缩了缩脖子,他受不了冤枉,也戴不了‘心胸狭隘’的帽子,张口道:“教练”
“嗯?”
“其实,我们喊过他了。只不过因为大家还不太熟所以可能反正,我们喊过了!”
待听解释,季一夕心里又是庆幸又是尴尬。他庆幸自己的队员不是团队“毒瘤”,同时又尴尬自己对队员们的信任不够。
“喊过了?额咳咳,那如果喊过了,待会儿的训练赛就给我往死里针对他,听明白没有?”
“这都哪跟哪啊”
众人心里一愣,虽然不明白这两件事中间有什么联系,但这最后一句话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往死里针对’是吧,行,这还不好办吗!
“听清楚了”
众人说得有气无力,季一夕也回得心不在焉,“嗯就这样吧,待会儿抓死王毅凡几次,我就请你们几顿饭,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行了,都进去吧。”
待人走后,季一夕暗自抚了抚胸,“呼,教练这活也不好做啊一个弄不好,这营都要炸没。”
(炸营,就是古代‘哗变’的意思,通俗地说就是‘内讧’)
时至下午一点,季一夕敲响了训练室的桌板。
“咚咚咚接下来的训练赛,你们分作两队。先发一队,替补一队。齐瑞暂时到先发那队,王毅凡就暂时到替补那队。明白?如果没问题,替补队现在去竞技室,十分钟后咱们开始。永年,替补队就交给你了。”
张永年点了点头,手里的小本子悄然一合,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