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唐韵初学着王毅凡,一揉鼻底道:“我也不确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是想,就越对你刚刚说的感到好奇,好像那就是真的一样。唔”
二人愣神间,只听宿舍楼上传来这样的嬉笑:“唐唐,来日方长啊!你要是再这么恋恋不舍,回头又要上学校的论坛咯”
闻声,王毅凡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而唐韵初脸上一红,两只粉拳当即一握,返身冲着楼上道:“你们!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看着唐韵初轻盈巧若地走近宿舍楼,王毅凡忽然有些愣神,“这这就算过关了?她也不问问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能力?或者,问问那个‘红颜知己’是谁?”
站了一会儿,待听唐韵初在楼上喊“路上慢点”,王毅凡这才回过神来,“好吧!或许女人就是这么简单”
仰头再看了看正自挥手的唐韵初,王毅凡转身离开了学院。
回去的路上,王毅凡脑海深处的记忆似乎都随着唐韵初的那几个身姿、那几句话语被再次勾“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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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施主,我观你佛缘甚深,与本寺已故之徒‘玉面佛’颇为神似。不如”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当和尚。更没兴趣,当虚伪的和尚!”
“呵呵,施主此言差矣!我等出家人向来不打诳语,更有心普渡众生,引人向善。”
“哦?是吗。那怎么不见你们去关外抵挡那些契丹人和清狗?据我所知,贵寺在这一年中,可没怎么出过关外啊。另外,普渡众生,引人向善?大师,你确定这两个词语能用在贵寺身上?哼哼,也不知嵩山派的左冷禅年前是怎么死的,他的《寒冰真气》、《寒冰神掌》又被哪些人给夺了去的!”
“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掌门师伯,不用和他废话,有些邪魔,光靠说是说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