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了多一会,虎哥突然的大叫了一声:“我艹!你们看!那老教授!两次了!经过两次了!”
我听虎哥这一说,心里不禁一惊,后脑勺也开始发麻。
我抬头望向窗外,看到钟教授那张狰狞的面孔在窗前呼啸而过,而那姿势就维持着40分钟前的姿势。
我揉了揉眼睛,瞪大了向外望去,那僵直扭曲的钟教授还远远的立在路边,车子越走越远,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之中。
我回头看虎哥,虎哥眼睛瞪的老圆,嘴巴也咧的老大,一只手不停的在脑后挠着头,冲着四眼问道:“我说,你往哪儿开呢这是?”
四眼皱着眉头,慢慢的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趴在方向盘上,半晌也没动地方。
虎哥见四眼没理他,不禁抬起脚踹了四眼一下:“你装什么死?这路怎么回事啊,这老头子又不是高速限速牌,怎么隔一会就能看见一回,隔一会就能看见一个呢?”
四眼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起身,将眼镜拿下来扔在挡风玻璃的槽里,头疲惫的向后仰着,说道:“我们,怕是走不出去了。”
青萝一听不禁停下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将窗子打开,头伸到外面去往行驶的后面看去。
“怎么了,四眼?”我问道。
“鬼打墙,这是遇到鬼打墙了!”四眼闭着眼睛,还疲惫的靠在椅背上,不住的揉着眼睛。
我一听,心里那些不好的预感便慢慢浮现在脑子中,想着这几日,自从进了这邪门的昆仑山脉,似乎就是怪事不断。那些怪土丘,那个诡异的休息站,那个消失的怪脸婆子,那幅惊世骇俗的昆仑山海图,还有那句什么捉妖师,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恐怖的脑补,伴随着感冒身体的虚脱一点一点的在侵蚀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似乎有些头重脚轻,险些一头栽到在地上。
我定了定心神,扶着椅背坐到了椅子上。
虎哥在一旁,听见四眼一边说着鬼打墙,一边不住的叹着气,不禁一下子也瘫在了副驾驶上,然后,慌乱中一把扯过手边的地图,喘着粗气,强装淡定的开始认真的研究起来。
只有青萝紧蹙着眉头,眼睛还不时的往窗外看,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小玉小声问我道:“向歆,什么是鬼打墙啊?”
我一边盯着青萝一边解释给小玉说:“这鬼打墙,就是在夜晚或郊外行走时,分不清方向,自我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何处走,所以老在原地转圈。四眼的意思是,我们现在看似在行进,其实一直在绕圈子。所以才会一直看到那个钟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