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为感念你家小姐一碗水之恩,特此请写一字,再下送上一卦,问吉凶祸福,再下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算命的对着马车深鞠了一躬。
“就测个酒字吧!”季小雨早就觉得这个算命电话好玩,当下便随口说了一字。”
“好”算命的手中羽扇对着长歌亭的柱子随手一挥,一个“酒”字便清晰可见的深刻在上面了。
“好手法!”季云和季小雨愉快的拍着手,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兄长给他们变戏法了。
“请先生解卦!”季家大公子在前面的马车上,听得从小聪慧的小妹生出这般事端只能笑着摇了摇头,都知道算命的十有八九都是江湖骗子。想赶紧了结此事,回家晚了,怕爹爹又要好生责备。
“酒”字水在其左,当是指你们家三兄妹,右边一个西字多一横,寓意是凶卦,如果你们从此一路西行,尚可保得一世周全,如若逆天而行,三子去,一子回。”算卦的,寥寥数言,脱口而出。
“放肆”管家听得此言,手中长鞭呼啸而出,直指算命先生的头颅而去。
奇怪的是算命的也不躲闪,长鞭到了算命先生一丈之内居然变成了粉末被风吹向了管家,呛得管家咳嗽不止。
“好一招封金化魂,季管家你不是人家对手,人家没取你性命,已经是手下留情,还不速速退下。”马车内季家大公子还在看书,头也不抬,却把马车外的形势看的分明。
“师傅,我家在东边,怎么可能往西边走呢,哈哈,你这次可算的不准哦!”季小雨看了一眼算命先生,做了个鬼脸,便示意管家可以动身回家了。
“一水之恩已还,在下也要赶路了,告辞。”算命先生望着马车远去,深鞠一躬,也转身离去。
长歌亭外的冥湖之畔又恢复了一片萧瑟景像,寒气逼人的冥湖湖面上,隐约显露出狰狞之气,传说这冥湖之畔,每隔数百年就会开满彼岸花,曾有星象大师预言“彼岸花开,黄泉水出,青玉当出,消此浩劫。”后来,因年代久远都没有应验,所以就不再有人记得这个古老而神秘的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