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一带着我们上山,找了一处民居,暂且住下,然后打了几个电话,晚上我们随便吃了点儿就睡了。半夜我就听到外边有人来了,等到第二天中午,山上山下已经密密麻麻都是车了,领头的是一个和安十一差不多大的人,见面和安十一抱了抱,他手下的人都齐刷刷叫了一声,“安爷!”
“事情急,本不想打扰你的,你这来了连个落脚的地儿的没有!”安十一摆了摆手,示意让那些手下低调点儿。“这话就见外了,您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不是那种忘本的人!”
“爷,人已经抓住了,现在带过来?”一个手下和那个穿着貂绒大衣的人说着。
“安爷,锅包肉已经抓上来了,您是现在就处理了,还是怎么着?”正说着,那边已经把那个小胖子架了过来。
“安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是我该死,是我眼拙,您放我一条生路。”这小胖子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锅包肉,这一见面就跪了下来,安十一没说话,那小胖子没招了,又朝着这边喊了起来,“爷!爷!给条活路吧!我一定鞍前马后孝敬您!”
“给个教训就行,别一天天的,眼里装不下人,我就不过问了,我这还有活儿,等我干完,咱们兄弟再聚!”安十一又和那个老大握了个手。
“行,您忙您的,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别的不敢说,用的着我的地方,一定随叫随到!”
“路上小心,我就不送了!”安十一说完,那个老大带着人就走了,这场面,我真是第一次见。
“安爷,那个人是”
“叫我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