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玉涵面色一寒,追问道,“怎么证明!”
孙太医收回银针,解释道,“如丞相大人所见,下官用银针扎过的地方略显黑色,下官这银针是用皂角汁擦洗过的,凤鸾花遇皂角汁就会变黑,而品烛花不会,这就是两种花的区别,丞相大人不信,可以再去问问别的大夫,虽然他们没见过这种花,但医术上总会是有记载的。”
“我可以证明,虽然奴婢不知道这种毒如何,可奴婢在书中见过,这种反应的确是凤鸾花!”千沫又适时的开口。
听孙太医和千沫说完,慕容玉涵脸上早已是铁青之色。
折秋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盆花,“怎么,怎么会?这么说来,这么说来,是我害了小潆?”折秋喃喃自语,下一刻便瘫软的跪倒在慕容玉涵的脚下,哭诉着认错,“都是妾身的错啊,是妾身害了小潆……”
慕容汐冷眼斜视过去,冷哼一声,折秋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好看,戏份也真足,不愧让她陪她演了这么久的戏,她眼珠转了一转,柔声对折秋道,“秋姨先起来吧,秋姨也不知道这花的真假不是?爹爹和姐姐不会怪你的。”
“可是,可是,我差点就害了小潆呐……”折秋依然不原谅自己的跪在地上痛哭。
“秋姨你先起来,你告诉爹爹这盆花到底是怎么来的,更何况秋姨也差点成了受害者,秋姨就别自责了。”慕容汐依然柔声哄劝,似乎她一点也不怀疑这里面是折秋搞鬼。
慕容玉涵也心疼的扶起折秋,“折秋起来吧,你将有关这花的原委都说一遍,这样我们才能找到凶手不是?”
折秋擦了擦眼泪,抽搭搭的说道,“其实妾身原本也并不知道有这么神奇的花,是有一次王太医给妾身说过,东海有一种花可以医人疾病,若是找到这种花,小潆的身子就会彻底好了起来,当时我听到了心里,就派家丁打听,结果真的打听到了一支要前往东海的商队,妾身没有多想,就许诺那支商队,若是他们能将品烛花带回来,就以重金答谢,后来他们是真的将花带来了,可,可妾身真的不知道这花是他们带错了……”说完,折秋又啼啼的哭了起来。
“王太医?”慕容玉涵默念这个名字,又问向孙太医,“若是论起医术来,王太医会不会察觉到小潆的病症不对?”
孙太医面露疑惑,像是给自己分析道,“下官刚刚就觉得奇怪了,这病症虽然奇怪,若是一般的大夫查不出来也就算了,可王太医查不出来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而且王太医给大小姐的药方也不太正常,大小姐带病多年,身子本就虚弱,应适宜慢养,可王太医开的药都是大补之药,对大小姐来说,实在是太伤身了。”
话说到这里,慕容玉涵心中已经已经了然,他猛然挥袖,怒喝一声,“这个贼人,枉我慕容家信任他多年,他竟然大着胆子来害我儿女!来人,去将王太医给我抓过来,我要和他当面对质!”
孙太医被慕容玉涵的气势所震慑,差点又被吓得跪在地上。
折秋又再一次跪在地面上,哭着向慕容玉涵请罪,“老爷,都是折秋不好,是折秋的过错,若不是折秋失察,小潆她,小潆她也不会被人所害,妾身无法原谅自己啊!”
看着面前的泪人,慕容玉涵无奈的低叹一声,双手将她扶起,“折秋不用自责,我没有怪你,从刚刚的话来分析,你只是一个不知情的的人,莫要伤心了,不然小潆也会跟着你难过的。”
慕容潆也上前安慰道,“秋姨别哭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孙太医说了,我的病没什么大碍,很快会好起来的,”说着慕容潆就看向孙太医,“孙太医,对吗?”
“无事无事,大小姐中毒尚浅,对身体并无大碍。”孙太医连连应道。
“孙太医,若是药方有问题,还有劳太医为小女开一张新的方子出来。”慕容玉涵上前作揖。
“要的要的,”孙太医说着,便拿起笔墨在纸上写了起来,写完之后,他又赞赏的看了一眼千沫,道,“这个小姑娘医术也不简单,之前用她开的药方,已经是很好了,若日后勤于学习,定然会成大器。”
“多谢孙太医夸奖。”千沫腼腆的应下,可心里却想,那不是废话,我家小姐开出来的方子怎么可能会差,还用得着你说!
“孙太医也为我秋姨诊一诊脉吧,这花也放在我秋姨那里几天了。”慕容汐开口请求道。
孙太医点点头,便又重新打开药箱,对着折秋请示道,“还请秋姨娘伸手。”